“呵呵,”劉英冷笑,她翻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
自她家遭了難后她就有個習慣,凡是她周圍出現的人,她都會不自覺關注著,尤其是那些蹦噠厲害的,愛欺負人的,欺上過門來的,都是她的重點關注對象。他們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還記在本上,就等著合適時機關鍵時刻好給他們致命一擊。
她也是被欺負怕了,人總得學會保護自己不是。
劉英冰冷的聲音響起,“我也不說多久以前了,就說最近一年吧,1984年2月,你無故曠工3天,3月無故曠工4天,5月,12月無故曠工6天。去年一年你一共曠工48天,早退189天,嘖嘖,你這早退都成常態了呀。”
這蔡琳琳在她這里可是有年度總結呢,該感到榮幸了,一般人可沒這待遇。
“這還只是去年的,還有前年的,你要不要聽啊,啊,前年你更離譜,只二月份就無故曠工17天,天啊,”
蔡琳琳被揭了老底,惱羞成怒,臟話脫口而出,“閉嘴,你這個賤人,老賤,人,你這個一把年紀還生不出孩子,不下蛋的老母雞。我每天比別人到的還早呢,你怎么不說。”她每天都要早早來單位查紀律,比別人早到一兩小時呢,早走一會兒怎么了她怎么不說她每天都比別人到的還早呢,這個賤,人
劉英冷淡的用英語罵了句碧池。
蔡琳琳氣勢洶洶的指著劉英“你說什么呢,是不是罵我呢,別以為我聽不明白,屁吃,你是罵我放屁還是吃屁呢,你才放屁吃屁,你才吃屁”
劉英抱著手臂,居高臨下接著用英語來了句白癡。
蔡琳琳氣的眼睛都紅了,她就是聽不懂也知道劉英肯定是罵她了。
“賤,人,破,鞋,被游過街的下,賤玩意兒,別以為當了幾年處長,會說幾句英語你就牛,逼,了,就你這樣的,能提前回城的,不定被人糟,蹋了多少回呢,要不憑啥你能提前回城,破,鞋一個,你在這裝什么清高呢”
蔡琳琳一邊罵還拿手不停的指著劉英。她離劉英越來越近,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噴劉英臉上,還不解氣的推了劉英一把。
很好,有肢體接觸了。
劉英在謝家窩了一肚子火,她一個人打不過謝家一家子,還打不過蔡琳琳啊,而且還是蔡琳琳湊上來找打的。
她先對周圍圍觀的放了狠話,目光冷冷掃過周圍一圈人,“你們誰要是敢插手,我就跟她不死不休,不怕死的就盡管來插手。”
周圍被掃到的紛紛后退一步。
等陳勇接到消息時,兩人已經打在一處了。
劉英雖沒有主場優勢,不過她碾壓對手了。
她也是觀摩過數次上梨村農村婦女打架的人,腦海里早演練過,把那些看不順眼的欺負過他們全家的人都打了八百遍了。早就領會了打架要領,一上來就踹翻了蔡琳琳,她把蔡琳琳摁在地上,一直沒讓她翻身,一直把她摁在地上打。
蔡琳琳被打得嗷嗷叫,腿,肚子被踹了好幾腳,她捂著肚子,嘴巴還不干不凈的罵。
劉英見她嘴巴不甘寂寞,就下重手給了她幾嘴巴子。
蔡琳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李建設一個屬性,另一種意義上的外強中干,她嘴巴厲害,打架是真不行啊,她就這么一直被劉英壓著打,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最后嘴也腫了臉了腫了,話都說不清了,只剩嗚嗚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