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覺得身子有些發麻。看來他是素太久了。
陳慶左右看了看,趕緊推開女人,要來也是明天來。
這女人見陳慶要走,趕緊纏了上來。
“大哥,不耽誤什么,一會兒的事,就去我家怎么樣,我家就在這兒,幾步路的事,我是一寡婦,家里就我一個人。完事給我十塊錢就行,嫌貴,五塊也行。”
大夏天的,本來穿的就單薄,陳慶被這女人纏著一摟一蹭,身子就有了反應。
陳慶精蟲上腦,被女人拉進了家里。還真就是幾步路的事。
太久沒那啥了,他還真有些想了。
進了屋,陳慶就變被動為主動了。
他掏出兩張十塊的,塞女人手里。“把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女人嬌笑著把錢收起來,心里直吶喊,發了發了,這筆買賣值了。
昨天有人給了她五十塊錢讓她勾搭這個男人,沒想到現在又從這男人這掙了二十塊錢,這一筆她就掙了七十啊,真是時來運轉老天開眼啊,老娘這是要轉運啊。
陳慶急不可耐的把女人的衣服都脫了,又把自己的褲子褪下來。
正好這時,幾個民警闖了進來。
陳慶提起褲子就要跑,可還是被民警摁在了地上。“有人報警,說你良家婦女。”
“沒有,我沒有,是她勾引我,我是被她硬拉進來的。”
此時這女人已經坐在床上用床單子蓋著身子開始哭了。“是他,就是他強迫我的,他知道我一獨居的婦道人家,就硬闖了進來,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這女人的眼淚說來就來,哭的凄慘。
不凄慘不行啊,不然被抓走的就是她了。
陳慶目眥欲裂,“你放屁”
民警反手把陳慶拷住,“老實點。”
“都帶走,有事回所里再說。”
冰涼的手銬銬在手上,陳慶此時才驚覺,他明天就要升任廠長了,此時怎么能被帶走,民警的話猶如一頭涼水潑下,精蟲上腦的陳慶徹底清醒過來。
他想,這回他怕是栽了,肯定是楊陽那陰險小人害他,除了他沒別人,對,絕對是他。等他被放了,絕對饒不了他。
第二天,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日子。
陳勇,陳慶和章桂英的任命同時下來了。
只不過,此時陳慶任命單上的名字已經被改成了楊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