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沉默內斂不愛說話,要不是次次考試考第一,次次考試壓他一頭,他壓根都不會知道班里還有這樣一個人。
要他說,章桂英這樣的只適合搞搞研究,去社會上混,肯定吃不開。
原主除了學習好,沒一樣是能拿得出手的,趙子良是不會看上這樣的人的,而且他以后肯定要走仕途,不可能娶一位這樣的妻子。
不過趙子良從小在政府大院長大,從小耳濡目染的,很知道怎么為人處事。他看著開朗坦蕩,實則心有城府又圓滑。
他委婉的拒絕了原主,并笑著夸獎和鼓勵了原主幾句才離開。
原主不傻,趙子良說的再委婉,也是確確實實的拒絕她了。
在原主短暫又昏暗的生命中,趙子良就是照進她生命里的一束光,她看見趙子良,就像看見了光。她鼓起全部的勇氣想去觸碰這束光,可惜,這束光并不屬于她,她一碰,這束光就消失了。
她生命中的光消失了。她懊惱又悔恨,她就這么抱著幻想,一直遠遠的看著這束光不好嗎為什么非要伸手去觸碰呢看吧,一碰夢就徹底醒了。
自此,原主一直郁郁寡歡,好像對一切失去了興趣。
章桂英想,原主可能不只是因為勞累過度才死的。
趙子良握著章桂英,“老同學,好久不見。在報紙和電視上見到你,我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呢,后來特意打聽了才知道真的是你。”“你這變化可太大了,儼然走出校園你就秒變社會精英了啊,咱們這些老同學現在誰提起你都是欽佩的不行。”
章桂英尷尬笑笑,“呵呵,過獎了過獎了,要說欽佩也是大家欽佩你。我也沒想到新來的副廠長真的是你。”
現在這位趙同學已經結婚生子,原主要是知道了也該死心了。
而她也有了男友,那一點點心動的小火苗還沒燃起來,就噗呲,滅了。
她又知道了表白這一茬,現在剩下的只有尷尬了。
看出章桂英的不自在,趙子良只續同學情,其他一概當沒發生過。
章桂英吐口氣,她真怕趙子良愛開玩笑,來一句什么,章總工當年跟我表白過什么的。那以后真是要尷尬死了,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兩人在這兒敘舊,周圍人也都明白過來,原來這位新來的副廠長還跟章總工是老同學啊。
眾人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心里都有了數。
楊陽就在他倆旁邊,自然聽的更清楚。知道他倆還有這層關系,臉色不是很好。
趙子良上頭有人,又跟章桂英是老同學,這兩人都年輕能干的,這以后,二棉廠還能是他說了算不過他也知道,這位趙子良就是拿二棉廠當踏板的,他現在只盼著這位趙子良早點踏著二棉廠跳上去,可別在二棉廠聯合了章桂英給他作妖。
他當了廠長是不想其他了,這輩子就想安安穩穩在廠長的位子上等著退休了,可不想半道就讓人給擠下去。
楊陽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周圍人注意力也都放在跟這位新副廠的寒暄上。
等到大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見一把匕首已經插進了楊陽的腹部。
陳志高,也就是陳慶的兒子,穿著二棉廠的工作服,一步一步靠近了陳慶,瞅準機會一把把藏在身上的匕首捅向了楊陽。
同時,陳慶的老婆,也氣勢洶洶眼神兇狠的拿著匕首向章桂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