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趕車的人一襲利落男裝,雖不施粉黛,但成熟的眉眼自有一股神秘妖嬈的氣質。
低啞的嗓音伴著風聲穩穩傳進車內“雖說暫且合作,但魏教主被魔后暗算,拿無極符拍了一掌,不過魔后也中了青蘿夫人的云絮毒,雙方是貌合神離,隨時都會翻臉。”
“魔后真信了祝東流葬身藏金嶺”
棲眠低笑“至少她信了祝東流之女確有其人。”
她慵懶又隨意的聲音是與千葉一應的感慨又幸災樂禍“瘋狂的女人真是可怕,嬌嬌兒差點就沒活著逃出來不過魔后雖然沒信嬌嬌兒就是祝東流遺女,但對具備這個身份的人存在卻是信的哈,有什么比枕邊人失蹤的真相,其實是拋棄所有的責任與賤人遠走高飛雙宿雙棲更叫人瘋狂的么”
聞秀不像棲眠一樣在外行走,照顧主人的衣食住行與修煉武功占據了她人生的所有時間,從某種角度來說認知比較匱乏,對此確實是想不清楚,但她也會有好奇心。
“魔后的萬象溯本魔功已經修煉至頂層,幻術與媚術的造詣天下無人可比,為什么嬌嬌兒能瞞得過她”
千葉但笑不語,門外的棲眠卻是哈哈大笑“因為主人早年是真的找到了祝東流的尸骨,她手上也確實有祝東流的遺藏虛虛實實根本不重要,故事是編的,但最本質的東西是真的就行就算嬌嬌兒滿口謊言被魔后看穿也不要緊,重要的是,魔后對祝東流葬身藏金嶺一事將信將疑”
換而言之,連魔后都有幾分相信,整個魔宗又有誰能逃得過
要在藏金嶺布下如此大的瞞天過海的局,沒點真的東西在手里哪能做得如此完美
聞秀“啊”的一聲,著實沒想到還有這個可能。
“就算魔宗最后看穿了這是個局,又有什么麻煩”棲眠囂張道,“空手套白狼許是會空手,可現在并不是空手啊,天諭經都在主人手上,主人若以此來要挾魔宗,魔宗敢不從”
豎子自是懷璧其罪,但以唐千葉的地位與分量,她還怕什么
“不錯,”千葉輕飄飄地睨了眼窗外,眼神嘲弄而渺遠,“魔宗的命脈在手既然將這個大殺器藏了那么些年,總要叫它發揮十二分的作用才是。”
魔宗占據大顯西北境與西域太多地方了,很不巧,那個地方她看得也挺眼紅的,既然她也想分得一杯羹,有什么比解決了羹主人對劃分更有利的呢
西疆的姮江道奉她為主,南疆半域也為她所控,她具有最天然的地理優勢,為什么她就不能再貪婪一些
實際上祝東流并不是葬身漠北,而是死在苗疆,可現在有誰會在意呢
她輕輕軟軟地笑“我若要讓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又豈會留下一條生路”
作者有話要說730
1大小姐的局布得很大,當然她算計魔宗的終極目標是得到顯國西北域如果叫她如愿,那就真的是半壁江山在手了。土皇帝當得夠夠的
2大國師很老很老了,唔絕不能被外表所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