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蠱夢19(3 / 5)

    阿棠聽從他的指示,自軟香木蟲匣中取出一個小盅,打開,一條寸長的肥大蜈蚣彎曲身體靜靜地躺在其中,阿棠剛伸手將它抓起來,蜈蚣便甩頭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瞬間通身顏色更為艷麗,肉鼓鼓的身軀似乎有暴漲三分,她卻毫不在意,任由其死死咬住自己的血肉。

    她打開一個小鼎的蓋子,將吊著蜈蚣的手指在邊壁上輕輕一抹,那蜈蚣便像是遇到天敵般猛然松開口,身軀慌張地扭曲蜷縮,又不停甩開,落入鼎中。

    桑先生熟練又迅速地往鼎中投放著調配好的藥材。

    不同的藥力與毒素在體內沖突,蜈蚣拼命掙扎著,但又不得不張開大口,將丟入其中的所有東西都吞下肚去,長長的身軀痛苦地彈跳,顏色不停在紅與黑中轉變,最后穩定在一種微微泛著肉紅的灰黛色中。

    阿棠便再度將它捉起,走到白翊身邊,放下蜈蚣,讓蜈蚣在她頸上咬了一口。

    蜈蚣將體內積累的毒素盡數清空之后,原本因掙扎而僵直的身軀立刻癱軟下來,又被阿棠帶回了小盅中。

    白翊躺在那依然沒有動靜,只不過皮膚慢慢呈現出如同方才蜈蚣一樣的灰黛色,好半天這種顏色才逐漸消退下去,那些暴露在外的傷口不復原本的干枯,有了些微紅潤的色澤,但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桑先生審視地觀察著,片刻又輕嘆“嗜血蟲與枯草蟲已經共生,分開治已經不可能。”

    枯草蟲構成的蠱,名字叫枯草蠶,并非因為這是一種蠶,而是因為它成蠱之后是類似于蠶絲一般的細條。

    蠱與蠱相克,能克制蠱蟲的也只有蠱蟲,但蠱王是只針對于某一類蠱而存在的,不存在一種蠱克制所有蠱的情況。

    千葉點頭“現在的問題是枯草蟲,它隨時都會變成嗜血蟲的養分,換而言之,朱顏蠱暫時沒法滅,妾身試試是否能將枯草蟲引出來。”

    蠱斗擂臺,一人一招,誰先達成目標誰勝。

    現在治白翊,治不是重點,活才是倘若沒活命,那兩人顏面全沒了,自然不會計較什么輸贏。

    聞秀機括鐵鼎中的燃料正當時,千葉不停地往里投注著各種藥材,極高的溫度將其焦灼,碳粉狀,又融成液體,最后又放入一只蟬,雖說是干制的藥材,但栩栩如生的金蟬,若說這是活物也有人信。

    藥渣棄掉,剩余的精華凝成一粒龍眼大的藥丸,聞秀取出一副色澤微黃的薄如蟬翼的手套戴上,捻起那粒藥丸走到白翊身旁,彎腰掰開她的嘴,硬塞進去,隨后掐著對方的喉嚨叫她吞下。

    藥丸并未卡在喉嚨上,甚至沒看到明顯的凸起,似乎接觸到體溫便融化了。

    對于眼前這個破敗的身體是否還能運轉、五臟六腑的機能是否還存在,是件十分叫人存疑的事,但蠱毒這種事物,本來就不需要依靠身體內部環境的循環機制。

    眾人都懷疑這藥吞下去不會起作用,但接下去發生的事就足以令人驚駭了。

    白翊身上漸漸變白,慘白的那種白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并不是皮膚變色,而是她全身的毛孔都滲出了一種白色的物質,它以幾乎被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生長”,漸漸的長得就像是白色的毛發白翊被這層“白毛所覆蓋”,連同臉、五官乃至整個腦袋,甚至分辨不出準確的模樣。

    就像是蘊含生命一般,長長的“白毛”在她身上無風自動,呈現出一種極其柔軟輕飄的狀態,叫人看了不寒而栗。

    顯然,沒辦法殺死枯草蟲,在極為克制的毒進入生物體內部時,它們竟然以脫離內部環境的方式來躲避毒害。

    “果然變異了。”桑先生等了會兒,示意阿棠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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