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里,顏馨正站在一座巨大的博物館門口,門口的牌子上寫著“蠟像博物館”。
環顧四周,除了進入那間博物館之外,沒有任何其它的路。
顏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比起外面幽暗的石室,博物館里燈光潔白明亮,一塵不染的瓷磚地面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清晰到能映出顏馨的每一根頭發。
只是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安靜到了極點。
顏馨握緊了大刀,走到長廊盡頭的木門前,緩緩推開這裝飾華麗的沉重木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顏馨從門口看過去,然后驚呆了。
里面立著幾千尊蠟像,在美顏異能的作用下,這些蠟像全都是土撥鼠的模樣。
于是顏馨看見了自由鼠神像,斷臂的維納鼠,大衛鼠,勝利鼠神,鼠想者
這些蠟像惟妙惟肖,一眼看去會讓人誤以為是真的,但活物和死物有明顯的區別,因此這些蠟像被蒙上了一層陰冷的感覺。
出于某種直覺,顏馨不是很想進去。
但回頭的話,自己肯定出不去,還是向前走吧,嗚
顏馨雙手舉著刀,一副隨時準備戰斗的模樣,眼淚汪汪地走了進去。
只要穿過這些密密麻麻的蠟像,走到房間的盡頭就好了。
鏡頭外,因為顏馨走進了裝滿蠟像的房間,彈幕又沸騰起來。
臥槽,顏神好勇,這些蠟像一看就是處決者裝的,她居然敢走進去
最猛的難道不是顏神還有心思演戲么
我看著就害怕,更別說進去了,不愧是顏神
說真的,老子從來沒怕過啥,就這玩意兒和審判長讓我怕得不行
有沒有小棉襖小棉被呀,我害怕了,嚶
我不敢看了,嗚
這將是一場可以封神的戰斗,我不想錯過現場直播,可我是真的害怕啊
顏馨走進蠟像間的通道,小心翼翼地走著。
剛走過兩三尊蠟像,忽然,顏馨感覺有什么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背。
顏馨嗚嗚兩聲,然后舉著大刀猛地轉身。
噗嗤一聲,顏馨背后的蠟像被大刀削掉了頭,然后咕嚕咕嚕地滾遠了。
那尊無頭蠟像的手指指向正前方,碰到顏馨背的就是這根手指。
顏馨被嚇得連忙退開,情緒稍稍平靜之后,顏馨疑惑了,剛剛這尊雕像離自己這么近的么
淚嘰嘰地觀察了一會兒蠟像,但什么也沒看出來,顏馨只好繼續向前走。
之后的半分鐘里,顏馨總是被蠟像碰到后背,于是更多的蠟像被她削掉了頭,手臂,上半身,甚至還有腿
一開始,顏馨還會因為破壞公物而不好意思,到后面,她已經適應了,而且她發現一件神奇的事。
隨著自己破壞的蠟像越多,碰到自己的蠟像反而少了。
顏馨專注于前進,自然看不見身后的狀況。
只見幾百尊土撥鼠蠟像互相推搡,誰都不愿意冒著被削爛的危險去嚇顏馨,推搡到后面直接打成一團。
當然,這些土撥鼠蠟像們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終于,那尊斷臂的維納鼠看不下去了,反正自己沒有手臂,不怕被削。
悄無聲息的,斷臂的維納鼠來到顏馨身后,張開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咬掉這人類的頭。
剛好這時,顏馨為了繞過另一尊蠟像,轉了方向繼續走。
斷臂的維納鼠嗷嗚一口咬偏了,咬到了前面那尊盤膝而坐的如來鼠的手上。
如來鼠一看自己手掌被維納鼠咬斷了一半,怒不可遏地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把斷臂的維納鼠扇飛出去。
顏馨正往前走,忽然,這死寂的博物館里響起一股風聲。
好像有什么東西正朝著自己背后飛來
顏馨立刻往前跑了兩步,然后舉著大刀轉身。
誰知顏馨這一轉,剛好一尊蠟像橫著飛過來,把臉撞在顏馨的刀上。
巨大的慣性沖擊力之下,蠟像的臉分為兩截,下半張臉連著身體飛出去,上半張臉連著天靈蓋兒,撲通一聲掉在顏馨的腳邊。
為什么蠟像會飛起來
顏馨被這詭異的情況嚇到了,白著臉只想轉身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