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海報的第二天,是顏馨魔鬼訓練前的最后一天假期。
從食堂提著一袋包子回來時,一隊的眾人已經到了辦公室,顏馨站在門口看了看,發現唯獨少了程明月。
謝景明見顏馨進來,這才說“明天下午2點開始固定學習課,每天3個小時,一隊所有人都要參加,沒有重大原因不得缺課。”
鄭瀚超喝水的手頓住,問“謝隊,什么課”
謝景明“醫學課。”
鄭瀚超“誰來上”
謝景明“白林雙,白法醫。”
“咳咳咳”鄭瀚超被口水嗆了一下,“為什么突然上醫學課”
謝景明瞥他一眼“學習如何科學認識未知生物。”
鄭瀚超表情古怪,顏馨正感到疑惑,忽然程明月在門口喊了一聲“謝隊,能出來一下么”
顏馨下意識順著聲音看過去,剛好和程明月的目光對上,然后程明月就把目光移開了。
謝景明看了顏馨一眼,然后對程明月說“好。”
說完,謝景明和程明月就離開了辦公室。
顏馨只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坐到沙發上。
茶幾上放著半袋沒吃完的薯片,和一只空紙杯,顏馨覺得有點兒口干,拿起紙杯去接熱水。
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看見程明月和謝景明站在走廊里說話。
程明月擔心地說“謝隊,這種事始終要告訴小顏的,拖越久對她的傷害反而越大。”
“我知道了。”
謝景明剛剛說完就覺察到走廊里有人。
兩人下意識轉頭,顏馨拿著紙杯就站在辦公室的門口。
程明月表情有點驚慌,說“謝隊,馮局還有事找我。”
謝景明點點頭,然后對顏馨招了招手說“跟我去趟會議室。”
顏馨嗯了一聲然后跟上。
路上謝景明還給顏馨接了杯水,然后替她端著。
等顏馨在會議室的椅子上坐好,謝景明在她對面坐下。
略一沉默之后,謝景明才說“你父親的下落找到了。”
聞言,顏馨下意識問“他在哪兒”
半年前,顏馨的爸爸顏志輝忽然失蹤,報案后至今沒有查到他的消息。
謝景明把水杯放到顏馨面前“你父親已經去世了。”
顏馨聽蒙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問“我爸爸怎么走的”
“讓你簽了霸王條約之后,你爸從趙美娟那里拿了一筆錢離開,結果一年之后不僅輸光還欠下巨額賭債。為了還賭債,他去找了趙美娟,但沒有拿到錢。為了拿到錢,他開始跟蹤并騷擾趙美娟。后來在跟蹤的時候,他拍到趙美娟購買毒品的事,并借此敲詐勒索趙美娟。趙美娟不堪其擾,選擇了買兇殺人。”
會議室里十分安靜。
謝景明想起趙美娟招供的錄像。
對于自己犯下的種種罪行,趙美娟沒有半點羞愧和悔改,唯一能讓她激動的是顏馨。
提到顏馨,趙美娟憤恨又瘋狂“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見那個賤人。弄死她又不甘心自己的錢打了水漂,不弄死又一直給我找麻煩”
同樣沉默的顏馨則是百感交集,自己對顏志輝沒有多少感情,但當他真的死了,又會因為這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而難過。
見顏馨垂著頭,謝景明道“等程序走完,你就可以將他火化安葬了。”
顏馨一直沒說話,過了十來分鐘,她才抬起頭說“我想去看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