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飛躺在地上,將美好的身材完全展露在陳飛宇眼前,再加上她衣衫有些凌亂,更是引人想入非非。
陳飛宇也沒多想,伸手把三枚銀針從楚雪飛的穴位上拔下來,接著雙手抱起她,準備把楚雪飛送回臥室,免得她著涼。
突然,從外面傳來一個悅耳的女性聲音。
“雪飛,我是師姐,你在這里嗎”
陳飛宇和秦羽馨同時止住了腳步。
“你還有個師伯”陳飛宇好奇問道。
秦羽馨搖搖頭,一臉疑惑。
下一刻,一個同樣美麗,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后,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楚雪飛臉色蒼白,昏迷不輕,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懷里,而地板上還有一灘血跡,顯然是楚雪飛在這里受的傷。
很明顯,陳飛宇意圖對師妹不軌
“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師妹”蔡婉姝大怒,她和師妹楚雪飛多年不見,然而,剛剛來到省城看望師妹,就見到一男一女意圖對師妹不軌,她胸中怒火中燒,不由分說,突然高高躍起,一聲輕喝,提掌向陳飛宇當頭拍去
掌風赫赫,虎虎生威,赫然也是一位武道高手
陳飛宇和秦羽馨同時一愣,尤其是秦羽馨,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個師伯。
下一刻,蔡婉姝的雙掌,已經迫近陳飛宇的腦門。
如果這一掌打中,不死也重傷
“飛宇,你說的是真的嗎”
秦羽馨急忙問道。
楚雪飛和她亦師亦友,她打心里不愿意楚雪飛身體有什么狀況。
楚雪飛也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疑惑地道“應該不可能吧,我服下天心果后,不但突破到了宗師境界,而且內傷也跟著痊愈了,應該不會有什么隱疾吧”
陳飛宇正色道“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是天心果并不是萬能的,你們可還記得,剛剛我攙扶前輩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腕,察覺到她脈象異常,明顯三焦陽脈過旺,應該是你所修煉的功法,和天心果的藥效相沖,所以,雖然你服下了天心果,修為得到突破,但還是留下了隱疾。”
“什么你剛剛只是在查看我的脈象,不是不是在在”楚雪飛驚愕不已,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陳飛宇,“占我便宜”四個字,就是說不出來。
“原來是我冤枉了陳飛宇,把他當成了無端浪子,而且還當著羽馨的面各種打擊他,唉,我真是希望陳飛宇不要介懷才好。”
楚雪飛內心充滿了羞慚,看向陳飛宇的眼神,也充滿了歉意。
秦羽馨同樣恍然大悟,心里完全釋懷。
“我就知道,飛宇肯定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秦羽馨知道誤會了陳飛宇,內心羞愧,反手主動握住了陳飛宇的手,緊接著,便想起自己師父的事情,連忙問道“飛宇,我師父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雪飛也立即豎起耳朵。
陳飛宇微微沉吟,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前輩你時常會感到渾身燥熱,尤其是在每夜子時和寅時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強烈,我說的可對”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楚雪飛大驚失色,因為陳飛宇說的完全正確。
在這之前,她雖然經常遇到這種情況,但按照她的理解,她已經突破成宗師級強者,應該百病不生才對,所以并沒有在意。
現在聽到陳飛宇的話,才知道,原來是體內還有隱疾。
這不由得楚雪飛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