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谷晨羽露出“和善”的笑容,笑著詢問道“既然陳大夫醫術那么高明,我想陳大夫的師父醫術肯定更加了不得,不知道陳大夫的師父,究竟是哪位杏林圣手”
此言一出,周敬云、喬敬儀等人紛紛向陳飛宇看去。
他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位高人,才能教導出陳飛宇這樣驚才絕艷的天才來。
在眾目睽睽下,陳飛宇自斟自飲一杯酒,灑然笑道“我師父啊,只不過是個在山上種地的糟老頭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糟老頭子而且還在山上種地
周敬云心中一陣奇怪。
只有喬敬儀和喬鳳華父女心中清楚,陳飛宇除了醫術通玄外,還是一位武道宗師,而陳飛宇的師父,十有八九是一位隱士高人。
谷晨羽卻是大喜過望。
“哼,整了半天,陳飛宇原來什么背景都沒有,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用有所顧忌了,媽的,敢跟我搶喬鳳華,敢搶我的風頭,今天必須要你好看”
谷晨羽心中暗自冷笑。
他很清楚,現代社會,歸根到底拼的還是背景人脈,就算優秀如他谷晨羽,如果沒有他老師在背后出力,他又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就當上省書法協會的會長
“原來陳大夫是出身草根,現在得到周會長的賞識,也算是野雞變成金鳳凰了。”谷晨羽看似贊美,實則嘲諷。
聲音略帶嘲諷,含著一絲輕蔑。
喬鳳華俏臉頓時一變,鳳眼含煞,心中氣憤。
陳飛宇向聲音處看去,只見在餐桌對面,坐著一個約莫二十七八,相貌白凈俊俏,身穿黑色西裝的陌生年輕人。
幾乎是在瞬間,白凈年輕人對上陳飛宇的目光,露出挑釁的笑意,不過立馬就收斂了。
周敬云看到白凈年輕人后,暗暗皺眉,不過表面呵呵笑道“谷晨羽,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小陳大夫可不是普通的醫生,他的醫術我可是親眼所見,在整個長臨省都是首屈一指,甚至,就連省中醫協會的陸衛東會長,都會小陳大夫的醫術稱贊有加,如果不出意外,小陳大夫以后絕對會成為響當當的一代名醫。
說起來,晨羽作為省書法協會的會長,也是省城少有的青年才俊,你倆作為同齡人,以后多走動走動,說不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呢。”
谷晨羽站了起來,裝作人畜無害樣子,笑著說道“陳大夫能讓周會長這么看重,我想,陳大夫在醫術上一定有獨到之處,剛剛算我說錯話,我自罰一杯,向各位賠罪。”
說罷,谷晨羽端起面前酒杯,當即一飲而盡。
只不過,谷晨羽放下酒杯的時候,陳飛宇很敏銳的發現,谷晨羽眼中閃過一絲敵視與輕蔑。
“嗯”
陳飛宇心下疑惑,他很確定,今天還是第一次和谷晨羽見面,不知道為什么谷晨羽會對自己有敵意。
突然,喬鳳華俯身在陳飛宇的耳邊,張開櫻桃小嘴,吐氣如蘭道“飛宇,谷晨羽是華夏當代著名書法家詹禹詹大家的關門弟子,也算是出身名門,再加上他的確天資卓越,在書法一途上,已經闖下了不小的名氣,現在已經是省中醫協會的會長。
他一向眼高于頂,目中無人,而且而且之前還追求過我,不過被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