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晨羽分明是用真跡洛神賦圖為籌碼,讓周敬云出頭強壓陳飛宇。
喬鳳華頓時鳳眼圓睜,就要站起來斥責,突然,陳飛宇已經搶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微笑著搖搖頭,道“交給我就行。”
喬鳳華一愣,雖然心里不忿,但還是重新坐了下去。
全場中最為難和最糾結的,就屬周敬云了。
他看中了陳飛宇的醫術,也知道陳飛宇是潛龍,未來成長無可限量,但是,面對真跡洛神賦圖的誘惑,他又拒絕不了。
陳飛宇獨坐釣魚臺,神態云淡風輕,似乎完全沒放在心上。
周敬云思前想后,還是覺得眼前的洛神賦圖更有價值,尷尬地道“小陳大夫,要不要不就當周某人欠你一個人情,你給谷晨羽當眾道個歉,你放心,以后在長臨省商界,絕對會多照顧你,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除了喬敬儀和喬鳳華外,其他人一陣羨慕,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道個歉,以后在商界發展就能如魚得水,對陳飛宇來說,絕對是大好事
突然,在眾目睽睽下,陳飛宇搖頭嗤笑,輕蔑道“我拒絕,而且,我覺得很可笑。”
眾人一陣嘩然
周敬云可是商貿俱樂部的會長,地位之尊崇,比之頂級豪門的家主都要高上幾分,陳飛宇竟然敢當眾說他可笑,真是找死
周敬云也沉下臉來,陳飛宇就算真是潛龍,現在也沒發展起來,他何等身份,客客氣氣跟陳飛宇商量,竟然還被陳飛宇給嘲諷了,心中燃燒起怒火,沉著臉道“你覺得哪里可笑”
陳飛宇站起來,神色睥睨,輕蔑道“我笑你們有眼無珠,連一副贗品都看不出來,反而當成了寶貝,更笑你堂堂商貿俱樂部的會長,竟然為了一幅贗品,就給別人當槍使,可笑,真是可笑。”
眾人紛紛驚訝。
“你說什么,這是贗品”周敬云一愣,下意識看向谷晨羽。
谷晨羽同樣拉下臉,冷笑道“陳飛宇,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我老師詹禹老先生看走了眼”
“錯了,我不是懷疑你老師看走了眼”陳飛宇搖頭說道。
谷晨羽得意地笑起來。
突然,只聽陳飛宇繼續道“我是很確定,你那位書畫領域的專家老師,就是看走了眼。”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嘩然
詹禹老先生是國內書畫大家,陳飛宇說詹禹看走眼,那就是在挑戰權威
“周會長,不瞞你們說,我在半個月前,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件稀世古畫,正巧咱們周會長是省城有名的雅人,而且在書畫領域頗有造詣,所以晨羽趁著這個時候,拿出這副稀世古畫,請周會長鑒賞一番。”谷晨羽笑呵呵地說道,好像完全忘了剛才被陳飛宇打臉的事情。
周敬云笑道“你倒是會打趣我,誰不知道你老師詹禹老先生,可是咱們華夏書畫領域內有名的大名家,你現在盡得詹禹老先生的真傳,哪里還需要我這個門外漢來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