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島圣來暗暗皺眉,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那一刀的威力,他來數年時間,連續挑戰36位強者,從來沒有一人能夠像陳飛宇這樣,如此輕易的接下他全力一刀,而且偏偏陳飛宇又是他遇到過的強者當中最年輕的,這這簡直難以置信
似乎是看出了高島圣來的疑惑,陳飛宇挑眉道“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是。”高島圣來回答的很誠懇,繼續道“我的確想不明白。”
“哈。”陳飛宇輕笑一聲,道“泱泱,歷史久遠,底蘊深厚,而武學更是博大精深,你們日國文化、建筑、音樂、陰陽術、武道無一不是從引進學習的,雖然學習能力很強,但終究少了一份神州的大乘氣象,不得真正精髓,所以你想不明白也實屬正常。”
元禮妃只覺得陳飛宇說的非常精彩,再加上剛剛大起大落的經歷,正處于情緒激蕩的狀態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夕陽映照下,美得仿佛是一副唯美的畫卷。
高島圣來沉聲道“的確底蘊深厚,關于這一點高島表示贊同,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從小便開始學習文化,甚至,就連晦澀難懂的道德經,我都可以倒背如流,關于這一點,我相信連很多人都不如我。
不過,有一點陳先生說錯了,我們日國的確從學習借鑒了很多文化,但我們除了是學習者,更加是創造者,我們在文化的基礎上,同樣發展出了我們日國獨具風格的特色文化,甚至,我相信在很多方面比起今日的還要更為優越。”
說罷,高島圣來深吸一口氣,似乎是為了印證他口中話語,手中修長、鋒利的刀身顫動不已,發出“嗡嗡”的刀鳴聲,顯示著內心強大的自信。
陳飛宇搖頭而笑,道“原來把道德經倒背如流能讓你這么驕傲,你可知道,傳統文化從來都是重意不重字,所謂大道無形、大道無情、大道無名,連太上老子本人,都認為道德經是在強行論述大道,告誡世人不可執著于文字表面,所以道德經開篇才說道可道,非常道。
你如此泥象執文,以熟練背誦為自豪,不覺得離道甚遠所以我才說,你們日國注重皮毛,看似華麗精致,卻終究不得精髓。”
高島圣來微微一變,眼中閃過沉思之色,接著道“陳先生這番話倒是令高島茅塞頓開,多謝你的提點,不過,我依然堅信,我們日國所發展出的文化,在一些方面已經比更加優越,今日,我便以我們日國所獨有的隕日刀法,讓陳先生知道你剛剛的說法,究竟是何等的錯誤。”
奚存劍頓時興奮起來,他曾親眼見識過高島圣來的“隕日刀法”,的確威力極大,當真有神鬼莫測之能
“隕日刀法可是高島先生的絕技,一旦施展出來,足以神鬼皆驚,這次陳飛宇必死無疑”
奚存劍又是興奮又是激動,迫不及待的向看到陳飛宇被高島圣來斬殺,至于陳飛宇和高島圣來口中的兩國文化之爭,他才不感興趣。
場中,陳飛宇搖頭而笑,道“既然你這么自信,那便開始吧,我會讓你親身體會到,泱泱的武學,究竟是何等的博大精深”
“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一語既落,高島圣來手腕微轉,使刀尖沖向地面,接著,輕輕松手,武士刀向下自然落去,只聽“嗡”的一聲,猶如斷冰切雪一般,刀身輕而易舉地刺進地面中。
下一刻,高島圣來深吸一口氣,伸手將武士服向兩側拉下,頓時,露出他精壯,并且滿是疤痕的上身。
很難令人相信,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可是看他的身體狀況,卻比三十多歲的精壯男子還要充滿活力
接著,高島圣來把刀重新握在手中,沉聲道“陳先生,小心了”
隨著他最后一個字落下,他身體驟然啟動,以迅猛絕倫的速度向陳飛宇沖去,同時人在半途,已經向陳飛宇揮刀砍去,修長的刀身劈在空氣中,不但揮出一道刀罡,而且還炸起“轟隆轟隆”的響聲,仿佛炸響一道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