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他們知道文湖山之戰的起因,正是他們家主在背后陷害陳飛宇的話,怕是現在見到陳飛宇,就不是興奮激動,而是雙腿顫抖恐懼驚怕了。
陳飛宇搖下車窗,向他們笑了笑,道“你家小
姐呢”
一名身材魁梧,面目黝黑的保安直接把白家情況毫無隱瞞地說了出來,道“回姑爺話,奚家、任家、耿家等幾個家族的家主,現在都來了白家,正在客廳跟家主會談,至于小姐,在客廳待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有人看到小姐往后面花園庭院的方向走了。”
奚家的人也來了
這倒有些出乎陳飛宇的意料之外,不過這些事情他并不在意,把車鑰匙拋給保安,道“把車停到停車場,我去庭院找白玉清。”
打開車門下車,陳飛宇也懶得去客廳,徑直向庭院走去。
原地只剩下三名保安,看著陳飛宇的背影一臉的崇拜。
“陳先生太牛逼了,一人一劍,鎮壓整個玉云省,這才是我們大好男兒的榜樣”
“要不連咱們風華絕代的小姐,都被陳先生給拿下了因為陳先生足夠牛逼啊,嘖嘖,那個奚家的什
么大少奚存心,竟然還想追求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個,他有哪一點比陳先生強的”
“誒你們說,奚家、耿家、任家這些大家族,派出宗師強者在文湖山圍殺陳先生,他們明知道陳先生是小姐的未婚夫,怎么還敢來咱們白家”
“這有啥難猜的,肯定是害怕陳先生報復,所以來咱們白家,想讓家主出面為他們說情唄。”
“有道理。”
剩下兩名保安紛紛帶頭。
卻說陳飛宇一路向庭院花園走去,只見月色下小橋流水,花柳依依,讓人心情舒暢。
突然,只聽前方不遠處的池塘邊,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奚大少,請你自重,你別忘了,這里可是白家,如果你再出言不遜,就算你爸現在還在白家作客,我也要喊保安把你請出去。”
聲音雖然冷漠,卻悅耳動聽,十分熟悉。
陳飛宇快步向前走去,只見月色下,池塘邊,一
位身穿白色長裙的絕色佳人,俏立于柳樹之下,美得仿佛月中仙子。
果然是白玉清
此刻白玉清神色冷漠,甚至眼神中還有一絲厭惡,因為在她身前不遠處,還有一位陳飛宇同樣熟悉的人,奚家大少奚存心
原來,今天奚家、耿家、任家等家族的家主,挾帶族中子弟紛紛前來白家,想要爭取到白家的聯合,在幾天后的宴會上,為自己家族增加一點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