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搖搖頭,表示不用客氣,同時手上微微用力,曹雪珍花容失色,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不由自
主地向后退出好幾步。
曹雪珍手腕疼痛不已,內心又驚又怒,罵道“臭小子你算什么東西,竟然還想來英雄救美,難不成你是她的姘頭”
郭天銀同樣看向陳飛宇,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有點面熟,但是又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唐茜茜臉色再度一變,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陳飛宇眉頭微皺,道“一個女人最動人的地方,不是姣好的外貌,也不是身上華麗的首飾和奢飾品,而是發自內心的優雅和氣質。
像你這樣出口成臟、肆意侮辱她人氣質名節的人,就算你的身上掛滿了珠寶,也照樣掩蓋不住你內心的丑陋。”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轟然叫好。
大眾天生同情弱者,他們見曹雪珍夫婦仗勢欺人,早就心生不滿,只是畏懼曹雪珍夫婦和魏家的關系,不敢站出來罷了,現在他們見到有人出頭,而且說的那么有道理,自然紛紛叫好。
唐茜茜眼眸中異彩漣漣,難怪他能夠將韓木青這樣的女強人拿下,果然見識高明
呂寶瑜嘴角淺笑,情意綿綿。
曹雪珍氣憤得臉色通紅,指著陳飛宇的鼻子罵道“好你個臭小子,你敢說我丑,是不是活膩味了”
陳飛宇淡然而應,道“一個素質低下,完全沒有內在美的女人,自然是丑陋的,或者說,你囂張跋扈、頤指氣使的行為讓我完全忽視了你的外表,接觸之下便令人生厭。”
曹雪珍臉色一變,氣得胸部不住起伏,說不出話來。
唐茜茜只覺得一陣解氣,心里別提多順暢了。
突然,郭天銀走上前來,冷笑道“這位小兄弟,你作為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們來比劃比劃”
呂寶瑜搖頭而笑,竟然敢主動向飛宇提出“比劃比劃”,真是找死。
陳飛宇打量了郭天銀一眼,突然玩味道“你認識魏家的人”
“不錯”郭天銀挺胸抬頭,驕傲地道“你如果識相的話,立馬向我道歉,說不定我還能放過你一馬,不然的話,以后這永古市,再無你立足之地”
唐茜茜一陣擔憂,雖然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陳飛宇的名字,但知道陳飛宇一定身份不凡,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拿下韓木青,但魏家畢竟是永古市最強大的家族,陳飛宇再厲害,也不一定是魏家的對手,萬一魏家真來人的話,說不定還會連累陳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