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振興結結巴巴地道“可是可是陳飛宇醫術這么高明,萬一他他解掉了玄陰穿腸丹之毒怎么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吳哲自信道“玄陰穿腸丹是我們吳家最新研制的毒藥,除了吳家之外,天下無人能解,包括陳飛宇也一樣,另外,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陳飛宇醫術這么高,說不定對我們反而有利。”
“哦這點怎么說”黃振興和施未平一臉奇怪。
吳哲得意地道“你們別忘了,這場中醫大賽的獲勝者,可是有豐厚獎勵的,既然陳飛宇醫術這么高明,那他取得第一名的希望會很大,等他拿到冠軍后,我再以玄陰穿腸丹來威脅他,讓他把獎品給我,來交換玄陰穿腸丹的解藥,到時候,他辛辛苦苦贏下的比賽,就為我吳少做了嫁衣,嘖嘖,我可真特娘的是個天才。”
黃振興眼神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皺眉道
“可是吳少跟陳飛宇打過賭,要是輸給他的話,不是要吃一棵樹嗎”
“你特娘的是不是傻陳飛宇都中毒了,我還怕他個鳥,再說了,這年頭發誓都能隨便發了,違背區區一個賭約又算什么,陳飛宇還能殺了我的不成”吳哲搖搖頭,道“你倆一點都不知道變通,朽木不可雕也。”
“吳少英明。”
黃振興和施未平立即豎起大拇指。
“少廢話,走,跟上他們。”吳哲得意洋洋,大手一揮,立即向著姜夢、紅依菱等人的方向追去。
卻說陳飛宇跟著武文一路沿著左側臺階而行,沒多久,只見前方臺階盡頭處,有一處雕梁畫棟的莊園,大門口站著兩人,同樣穿著西服,應該是和武文一樣,都是武家安排的接待人員。
彭文心情隱隱激動,終于到武家了,等找到機會擺脫陳飛宇后,他就想辦法找到武家的話事人,爭取讓他們出手對付陳飛宇。
“陳飛宇竟然敢讓我帶路來武家,真是找死”
彭文心頭冷笑,看著陳飛宇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嘿,陳飛宇。”紅依菱突然快步走到陳飛宇身邊,紅著臉嘻嘻笑道“你的醫術竟然那么高,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簡直太帥氣了。”
兩人挨得很近,從紅依菱身上傳來一陣幽幽暗香,傳到陳飛宇鼻中。
陳飛宇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道“怪哉怪哉。”
“哪里奇怪了”紅依菱好奇問道。
陳飛宇玩味道“早上的時候,你對我還一臉鄙夷,現在卻又主動向我示好,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有什么奇怪的”紅依菱主動挽住了陳飛宇的胳膊,胸前的飽滿摩擦著陳飛宇的胳膊,嘻嘻笑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女人唯一不變的就是善變,你和女人講道理,這怎么講得通”
“是啊,女人善變。”陳飛宇抽出胳膊,道“
說不定你到了晚上,又會對我冷淡,為了避免自己尷尬,還是互不招惹比較好。”
說罷,陳飛宇已經加快腳步,甩下紅依菱,走到了武文身旁,向武文問起了武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