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龍勝愕然道“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不錯。”殷十方沉吟道“無論是陳飛宇還是琉璃,一身修為足以驚世駭俗,可是卻年輕的超乎想象,根本就不符合武道界的常理,就算他們打從娘胎里開始習武,境界也不可能攀升得這么快
所以我猜測陳飛宇和琉璃就是出自神秘的圣地,跟陳飛宇打好關系,說不定能夠知道圣地的去處,而殷家也能如岑家那樣迅速崛起,這對殷家來說,才是根本的長久之計”
殷龍勝愣愣地道“可陳飛宇不是否認他來自圣地嗎”
“你太天真了。”殷十方搖頭笑道“這種涉及私密以及身份背景的事情,怎么可能說真話再說了,就算陳飛宇真的
不是從圣地來的又如何
以目前陳飛宇和琉璃的表現來看,能夠培養出他倆的人,必定是一位不世出的巔峰強者,如果能取得陳飛宇的信任,跟這樣的巔峰強者建立友情,對殷家會有莫大的幫助。”
他的猜測合情合理,只是和陳飛宇、琉璃的真實情況相差甚遠。
殷龍勝驚訝不已,覺得爺爺的眼光,比自己要長遠的多,不由一陣慚愧。
殷十方有一絲得意,繼續道“就算再往后退一萬步,陳飛宇和琉璃都是從石頭里面蹦出來的,身后也沒有強者的教導,那則足以說明陳飛宇和琉璃都是有大氣運的人,才能年紀輕輕取得這么大的成就,那他倆以后也有很大的概率,突破至那傳說中神而明之的先天境界。
至于輸給岑家,哼哼,你還看不出來嗎,陳飛宇不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如果他評估局勢后覺得不是岑家的對手,那陳飛宇現在做的事情,就不是來殷家尋求聯手,而是連夜逃離中月省了。”
殷龍勝心中驚訝更甚,原來爺爺對陳飛宇的評價這么高
“你要記住,能夠和陳飛宇、琉璃這樣的潛力股建立長期的友誼,對殷家來說同樣有巨大的好處,以后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與他倆為敵。”殷十方淡淡地道。
“是,我記住了,多謝爺爺教誨。”殷龍勝重重點頭。
卻說陳飛宇和武若君走出殷家大院,在兩位保安恭敬的眼神中,一路來到停車場。
陳飛宇正準備上車,突然,“鏘啷”一聲,武若君拔劍出鞘,寒芒閃過,她白色長裙的一角衣擺輕飄飄的滑落,猶如白色蝴蝶飛舞。
赫然是武若君一劍劃破了衣裙。
陳飛宇挑眉看向武若君,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你割破自己裙子干嘛,難道想學古人,跟我來個割袍斷義”
說完后他自己都笑了起來,他和武若君之間有“義”嗎
武若君俏臉變了幾下,話語決絕,道“以后,我再不穿白衣長裙了。”
“為什么”陳飛宇下意識問道,突然心中若有明悟。
“我是武若君,天地間最獨一無二的武若君,而不是琉璃的影子”武若君語氣平淡,卻透露著她的堅持與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