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就算秦詩跟陸澤天站的位置比較偏,但他們兩站著對視了半天,還是蠻吸引人的。
陸澤天敏感的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這邊,便不再沉默和糾結,開口說到“我們邊走邊說。”
秦詩看他沒拒絕,就知道這事有希望,于是點頭道“好。”
秦詩跟陸澤天郎才女貌,走在大街上很是吸引別人的注目。
陸澤天發現不管是單純好奇、還是帶著惡意八卦的目光,秦詩都完全不在意后,眼神又變了變。
他此時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沉著冷靜,心中思緒千回百轉,在思索著秦詩剛剛說的那番話。
沉默了兩秒后,陸澤天看向秦詩“你拿什么證明”
兩人第一次見面,陸澤天對秦詩根本不了解,他也不可能單單憑著她一番話,就確定下這等大事。
不管是孩子,還是再次結婚,這都不是小事。
秦詩笑起來“拿時間證明。”
陸澤天微微皺眉,剛準備說什么,卻聽秦詩又開口了。
“你是團長,如果我們結婚肯定要查我背景的,我說謊也會查出來不是嗎”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照顧不好孩子,只是騙你娶我,然后隨軍后發現我什么都不會,甚至是故意裝模作樣對孩子好,在你面前一套在背后一套。”
秦詩笑的一臉坦然,“這完全可以理解,但好像沒有短時間內證明我的機會。”
“你可以把這些條款加入合同里,比如發現我對孩子不好、克扣口糧、冷暴力對待、傷害孩子心靈、刻意不教好孩子之類的,隨時可以終止合同,并且想我索取高額賠償。”
陸澤天盯著秦詩,眼神認真又危險,“你怎么做就是為了讓我帶你離開家”
沒有別的意思
秦詩哈哈大笑出聲,“別那么警惕嘛陸團長,要不是去哪里都要介紹信,戶口只能隨結婚挪出來,我也不會當后媽。”
要不是非的給人當后媽,她早跑了以她的本事,弄到介紹信其實并不難,只是麻煩些罷了。
“賭贏了你再也不需要操心家里事,賭輸了也能賺一大筆錢,”秦詩笑著直視陸澤天的雙眼,“怎么樣要不要賭一把”
看著秦詩清澈明亮的雙眼,看她眼里毫不遮掩的精光和故意亮出來的算計,陸澤天心里對她的評價一變再變。
兩秒后,陸澤天挪開了自己的視線,“我的假期只有兩天。”
秦詩聞言心里一喜,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如果陸澤天不答應,自己還得重新找人,這期間誰知道路材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他能答應真是太好了
秦詩“我們現在就可以擬合同,你能找到律師嗎”
陸澤天搖頭,“小鎮上哪里來的律師,而且真要簽了合同,結婚報告就打不下來。”
秦詩微愣,這才明白是自己想當然了,這個年代的軍婚條款還是很嚴格的,她思索了一瞬,便又開口“沒關系,我們可以自己寫,簽了名按了手印一樣有法律效應。”
陸澤天“嗯”了一聲,顯然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兩人說干就干,去供銷社買了兩個本子,站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討論詳細的條約。
秦詩先寫草稿,陸澤天看見她的筆跡后,眼神微頓。
都說人如字,果然如此。
秦詩寫的一手好字,但跟普通女子不一樣,并不是那么的娟秀,反倒是遒勁有力,筆鋒還帶著一絲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