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將碗放下,對眾人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先回屋了。”
說完,就干脆利落的起身走人。
秦老頭看著她的背影,想起她說的不嫁路材然后才拿出的報紙,心里哇涼哇涼的。
孩子養大還養成禍害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攔著老婆子,當時溺死了她,如今就沒這么多事了
秦老頭眼神恨恨,轉頭對秦奶奶吼“明天就去找人還錢,要不然我親手把你送局子里去”
又扭頭沖秦詩后娘不耐煩的喊“都別吵吵了,要哭回屋哭去”
后娘捂著嘴哭著跑了,秦建國、四妮跟她弟立馬就去追,這讓秦老頭心情更差了,對著秦建國的背影啐了一口“娶了媳婦忘了娘”
秦奶奶聞言,眼睛跟擰開的水龍頭似的,呼啦啦的往下流眼淚,是真的傷心到不行。
秦老頭看不下去了,拉著秦奶奶回了屋,只剩下大伯母一家還三口坐在飯桌上。
三人面面相覷。
秦聰問自己媽“現在怎么辦”
大伯娘直接拿起筷子,夾起雞蛋就往嘴里送,“吃飯唄還能咋辦,人總不能餓死。”
平時她哪能這么大口放肆的吃雞蛋,吃抓住機會使勁吃
一邊吃,一邊又對著二房的屋子翻了個白眼,“今天該老二家的洗碗,又讓她溜了”
明天一定得讓她洗,要不自己吃大虧了。
回到屋里的秦詩,聽見隔壁動靜不小,男人安慰孩子哄的,熱鬧的不行,沒忍住撇了撇嘴。
就他們是一家人唄
這要是原身,一準又得氣哭,得傷心失落死。
不過現在是秦詩,她根本無所謂,早習慣了,她父母比這對還那啥呢。
秦詩去打了水,洗漱完后就上了床,準備睡覺。
躺在冰冷又硬梆梆的床上,秦詩裹緊了被子,心想秦奶奶肯定舍不得錢,不會輕易去自首的。
而且這小鄉村的,買賣大學名額的事情就算捅出去,也可能會被村里壓下來,對他們來說面子名聲更嚴重,所以這事到底怎么樣還不一定呢。
不過這段時間,自己應該是能清凈了。
秦詩掃了一眼緊鎖的柜子,閉上了眼睛,心里祈禱陸澤天動作快點,最好能在這事結束之前回來。
而她惦記的陸澤天,正被她媽拉著,聽不知道哪路的親戚,講著“秦詩”的家庭背景。
在這親戚口中,秦詩是一個聰明但沉默寡言的老實孩子。陸澤天越聽,越覺得這親戚不靠譜,懷疑她說的跟自己見的不是一個人。
可之后回部隊,打了結婚報告,陸澤天拿到部隊查到的秦詩資料后,整個人陷入了懷疑中。
資料里的身份背景和過往都跟秦詩當日說的對的上,照片也一樣,鼻梁上的小痣都是同一個位置,可陸澤天就覺得資料上的人,跟自己見的不是一個。
陸澤天表情嚴肅,抬頭看向自己的領導“師長,再仔細查查吧,我懷疑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