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她本來就干了壞事,哪里還敢囂張。此時聽見秦詩冷嘲,她也一句話沒敢說。
秦詩帶著陸澤天進了屋,秦奶奶跟在他們身后,嘴巴長了又合,合了又張,想問什么卻又沒敢。
還是秦詩給招呼陸澤天坐下,倒了水后,才給秦奶奶介紹“他叫陸澤天,我對象。”
秦奶奶聞言瞪圓了雙眼“啥你對象我怎么不知道”
秦詩心想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她沒理捂著心口像似喘不過氣來的秦奶奶,側頭看陸澤天,用眼神詢問他。
陸澤天莫名看懂了她的眼神含義,從口袋里掏出了批下來的結婚報告,遞給她“隨軍手續也都辦好了。”
秦詩看過后滿意的勾了勾唇,對秦奶奶說“他的結婚報告已經下來了,我可以去隨軍了,奶你準備一下,把路家拿來的東西都給人換回去吧。”
“呃”秦奶奶跌坐在了椅子上,指著秦詩手開始哆嗦“你怎么敢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自己定下來啊”
秦詩笑了笑,“你給我定了路材,不也沒告訴我嗎”
秦奶奶聽聞這個消息整個人都要瘋了,也顧不上害怕陸澤天了,拍了桌子就要發火。
“你”
“你知道嗎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沒有特殊情況是無法離婚的,”秦詩看著秦奶奶笑的溫溫柔柔“奶,軍婚不是那么容易結的,部隊還要調查我家庭情況的。”
秦詩裝模作樣的扭頭看陸澤天,問“是不是要調查三代,就連我小時候什么時候念書也查的一清二楚”
陸澤天點頭,“是的。”
秦奶奶不傻,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只感覺上頭的怒火一下就下來了,渾身發冷。
祖宗三代都調查清楚了,那,那自己賣了大學名額的事情
秦奶奶看向秦詩,整個人慌的不行,“二妮我”
秦詩再次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奶,我之前就跟澤天說了,說你只是不懂法律,不知道這事犯法,已經把錢還回去了,我讓他求求情,讓部隊從輕發落。”
秦奶奶松了口氣,但想到自己的錢,頓時又心疼的直抽抽。
這事確實是秦詩吩咐陸澤天的,部隊當然查到了這件事,早打電話去了當地警察局和教育局,買了秦詩大學名額的人家,正是一團亂呢。
秦奶奶不懂法,是被人哄騙誘導的,可那家人卻是知法犯法,得嚴懲。
也看著陸澤天的面子上,從輕發落秦奶奶,到時候警察局會有人來教育秦奶奶,隨便對她和村里人普法。
陸澤天就把這事說了,讓秦奶奶一邊喜自己不用坐牢了,一邊憂自己這回老臉都要丟干凈了。
真是賠了錢又丟了面子,虧到了姥姥家。
正說著呢,秦家人干活回來了,他們正納悶家里煙囪為啥沒冒煙呢,結果一進屋就看見了穿著軍裝的人,不知什么情況的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秦詩給大家介紹了陸澤天之后,他們更是瞪大了眼睛,震驚的不行。
還沒等秦家人八卦質問,秦詩就丟出了大雷,把秦奶奶的事情說了,這下他們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秦奶奶身上。
秦詩不耐煩看他們唱大戲,便說了自己跟陸澤天已經結婚,過兩天就出發去x市隨軍。
“啥”全家人再次驚呆。
“這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