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秦詩把早飯做好放在爐子上熱著,自己挎著籃子坐上了公交車,趕往供銷社搶肉。
晚上要請趙嬸一家吃飯,還是得做兩道大菜的。
秦詩去的不是最早的,但也不算晚,幸運的買到了最后一條五花肉。
買完肉又買了條魚,然后繼續逛,直到亂七八糟東西裝滿了籃子,秦詩這才收手。
回家沒多久,趙嬸就抱著一大堆菜上門了,“這都是自己家里種的,省的買了。”
秦詩也不客氣,笑著接過,“謝謝嬸子,晚上可記得來我家吃飯啊。”
趙嬸擺擺手,“你就放心吧,我定是早早的來。”
又說笑了幾句,趙嬸這才離開。
孩子們早已起床,龍鳳胎正在廚房看著盆里的魚,試圖用手摸一摸。
“它死了還是活著的”
“不動了,應該是死了吧。”
安安膽子大,為了確定它到底是死是活,果斷伸手,輕輕戳了一下魚。
半死不活的魚突然甩了一下尾巴,嚇的安安抱著手尖叫了一聲,而平平也一個屁股墩直接坐到了地上。
秦詩被他們兩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扶起龍鳳胎的顧清海聽見聲音抬頭一看,見秦詩掃了他一眼沒說話,直接去忙自己的后,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詩是不是還在生昨天的氣
顧清海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視線一直跟著她挪動,道歉的心思再次生了出來。
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沒有開口。
見秦詩準備洗菜,顧清海連忙跑過去幫她,“我幫你”
秦詩便把菜給他,自己轉頭去切肉。
顧清海看秦詩還是沒跟自己說話,就一個勁搶著干活,到是讓秦詩輕松了不少。
秦詩看顧清海時不時的偷撇自己,心里覺得好笑。她根本就沒生顧清海的氣,畢竟自己只是陸澤天名義上的妻子,其實就是個保姆。
“后媽”對秦詩來說就是一個職業,她早做好了心理準備。現代打工人的抗壓能力是杠杠的,顧清海那不痛不癢的一句話,秦詩根本沒感覺,完全沒放在心上。
其實她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沒想到陸家三個孩子都不熊,還挺乖挺聰明的,這情況已經很好了。
故意“冷淡”的對待顧清海,其實是秦詩在乘機教育他,掰掰他別扭的性子。
等秦詩炒好菜準備拿盤子的時候,顧清海見遞了過來。他見秦詩看他,下意識就撇開眼,不跟她對視。
秦詩看火候差不多了,接過盤子開了口,“謝謝。”
顧清海見秦詩“軟化”了,頓時來了精神,鼓起勇氣對她說“那個,昨天,我,你別生氣,我只是急昏了頭。”
說完,心就咚咚咚的跳起來。
顧清海緊張的盯著秦詩,想看看她什么反應。
秦詩“沒事。”
顧清海松了口氣,心落回了原處。
“我不是還在考察期嗎”秦詩看著他微微笑了笑,“不是你承認的后媽,確實不好管你。”
顧清海的心又莫名“咯噔”了一下,他感覺這話怪怪的,聽起來別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