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這個婦人怎么喊自己姑奶奶難道自己成了老婆子
突然起了這個念頭,讓趙婧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婦人見趙婧一還是沒什么精神,喂了她一些溫水后,就小心的把她放下,細心叮囑“姑奶奶,你還發著燒,先休息,我去給你煮點粥,有啥事你喊我。”
趙婧一此刻沒什么心思回應她,微微點了點頭,沉浸在自己穿書成了老婆子這個想法里,無法自拔。
她沒穿書前也不過二十來歲出頭,戀愛都沒談過,這突然間成了老人。
趙婧一心里面多少有些不舒服。
等婦人離開后,趙婧一才認真的打量這屋子,整個房子不大不小,是用泥土砌起來的,窗戶是屬于老舊那種木窗,外加一層紙沾在上面,作為遮擋。
而她躺的不是床,而是北方特有的土炕,土炕很大,也很長,不管是橫著豎著都能睡。
只不過她的腳下炕上放著幾個鎖起來的木箱子,上面蓋著一層灰撲撲的布,布上壓著幾張舊報紙。
土炕旁邊是一個柜子,不是很高,旁邊一個高一點的柜子看起來像個衣柜,卻又不怎么像。
趙婧一大致觀察了一下,心里慶幸又心酸。
這就是以前爺爺奶奶生活的那種年代吧,趙婧一抬手看了一眼自己雙手,不臟,但是也不好看。
看皮膚好像自己不是老婆子趙婧一摸了摸自己的臉,手太糙了,老繭摸著有點癢癢刺刺的。
摸了好一會自己的臉,趙婧一實在感覺不出來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是老年人,就好,不然自己肯定沒幾年活頭。
在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年紀大的人,身體虧空的很厲害,但是卻又是無可奈何的事。
正想著,肚子突然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趙婧一嘆了一口氣,剛才那個婦人還在院子外面,想吃東西也不方便。
突然間腦海里傳來一陣刺痛,讓原本身體就虛弱剛穿來的趙婧一,差點沒疼暈過去。
忍著痛意,一點一點梳理腦海中的記憶。
原主和她一樣叫趙婧一,是以前的趙家村,現在的趙莊生產大隊,前任生產大隊隊長的女兒。
因為是老來得女,在村里輩分也是最高的,所以在生產隊中算是備受寵愛的。
因為他父母的輩分是生產隊里面最高,也是最有威信的。
以至于趙婧一出生她的輩分也只是在她的父母之下,可惜,兩年前她的母親被一場大病奪走了生命,留下他們父女兩個相依為命。
趙婧一的父親也是在那個時候卸下來生產隊隊長的職位,交給了同宗一個小輩。
好景不長,十天前,她的父親也離世,留下了她一個人。
年僅十歲的趙婧一在兩年先后送走了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雙親。
這也是為什么趙婧一來的時候這具身體這么虛弱,這十天原主渾渾噩噩,一點東西都吃不下,才餓昏了,最后發了高燒去了。
生產隊里并不是所有人對原主都好,原主的死也和其他人脫不了干系。
前幾天,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說原身父母的死,是被原主克死的。
這話被原主聽到了,原本就受了不小打擊,聽了這話,原身不管是身體上,精神上還是心里都受了特別大的傷害。
這不,幾天沒吃東西,沒休息,最后餓暈了,還發了高燒,就沒了。
趙婧一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雖說長舌婦哪里都有,但是這兩個婦人嘴巴是真惡毒,對年僅十歲的孩子扣了這么個帽子,這是要毀了她。
只記得聲音,卻不知道是誰,不過日后總會有機會讓他碰上,到時候她一定會幫死去的原身報仇。
方才那個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原身父親選出來的現在生產隊的隊長的媳婦。
王桂花,是個潑辣性子,但是為人豪爽,在村里倒是挺有威信的。
對原身更別說了,雖說原身是長輩,這不妨礙王桂花對原身好。
按照原本的劇情是趙婧一沒挺過去,沒了,是王桂花一家還有村里的幾戶人家,給辦的后事。
就在原身死后沒多久,就有人惦記上了原身的家,王桂花知道了,直接懟著他們的鼻子大罵,收拾了幾次打這房子注意的幾戶人家。
一直守著這個房子,不讓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她現在是在一本大女主文里,是個小角色,女主是村里一戶人家的團寵,人家是重生,她是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