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大家都在上工,她下手也沒多重,估計一個小時內應該可以醒過來,到時候應該就不會再記得,她自己是重生的了。
趙小丫把家里的屋子收拾了一遍,在從地窖里把不多的紅薯土豆,和白菜放到背簍里。
再從柴房拿了幾塊大一點的木頭,當背簍上。
背著就看了這爺爺房間的門口,以前每天自己下工回來,爺爺都會坐在門口等自己,可是現在再也沒有了。
趙小丫紅著眼,手緊緊抓著背簍的帶子,目光看向那個以前一直開著的門,仿佛那人一直在一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說。
“爺爺,祖姑奶對小丫很好,很好,爺爺小丫很想你。”
說著,眼淚忍不住從眼眶中掉落,趙小丫抬手擦了擦,可是怎么都擦不干。
“爺爺,小丫是不是很沒用,明明自己比祖姑奶大,可是還要祖姑奶照顧自己,就連長山奶奶和大金叔要搶爺爺的家,小丫都差點沒護住,還害的小珍妹妹,受連累。”
一邊說著自己的委屈,一邊哭的很壓抑。
把外面原本想要來翻墻進屋的趙建金嚇得不輕,還以為鬧鬼了,鞋都不要了,就往家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把在院子里哭的趙小丫嚇得打了個哭嗝。
村里這個點沒什么,趙建金的叫聲沒幾個人聽到。
就算聽到了,也沒人理他。
不過這次以后,趙建金再也不敢打這房子的主意,每次路過都繞道而行,趙小丫不知道自己無形中給自己解決了一個麻煩。
趙小丫被嚇的,也不敢再哭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背著東西就出去了。
順帶把門鎖上,往趙婧一家走去。
走到拐角處,看到路邊有一只打了補丁的大鞋子,趙小丫臉色一白。
剛才那個聲音是趙建金,他剛才來過。
趙小丫害怕的腳有點軟,不敢在耽擱,連忙快步往趙婧一家走去,
而另一邊趙婧一背著柴,走下山。
手里還拖著一塊不是很長的木頭。
大隊長家。
趙懷國房間,蘇卿云坐在凳子上,他面前的桌上鋪滿了一張張的紙。
蘇卿云一邊看一邊問“這些全是你調查的資料”
趙懷國站的筆直,一臉嚴肅“是。”
蘇卿云看了所有的資料,都沒有提到玉佩,眉頭一皺,問“老爺子說,我姑姑身上有一塊玉佩,你可曾見過”
趙懷國愣了一下,搖頭“并未見過。”
蘇卿云略有所思的看著手里的兩張照片,腦海里有一個猜測,會不會是弄錯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蘇卿云下意識就否定了,照片里的人明明長的就一模一樣,同時也有些懊惱自己剛才怎么忘記問了。
趙懷國摸不準這個大佬的想法,猶豫了一下,說“有沒有可能在祖姑奶手里。”
蘇卿云一臉問號“祖姑奶是誰”
趙懷國懵了,說“祖姑奶就是趙婧一,趙婧一就是祖姑奶。”
蘇卿云“”這表妹的輩分在村里這么高的嗎
嘴角抽了抽問“趙婧一在你們村里,輩分很高”
趙懷國點頭,很自豪的說“村里輩分最高的就是祖姑奶。”
蘇卿云“”你自豪個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