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就繼續吃吧。”蘇憐茵說到這兒,微微一笑,說,“今天是晴美的生日,我弟弟在跟她吃晚餐。努力保住孩子吧,歹毒的女人。”
說完她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等等。”我說,“你弟弟說,我要是懷孕,他就給我三千萬。”
蘇憐茵微微低頭,冷冷地看著我。
我抬起頭,望著她“我現在沒有銀行卡,只要支票或者現金。”
蘇憐茵沒說話,徑直出了門。
五分鐘不到,蘇憐茵的司機便下了車,進來將一張疊了三折的紙遞給了我。
里面當然就是支票。
我還敢接蘇憐茵的支票,是因為,只要孩子在我肚子里,我就可以一直威脅下去。
所以,一定要防備蘇憐茵把我弄流產。
蘇憐茵說藥會導致流產,坦白說我不全信,她這種人,誰知是不是故意惡心我
但厲晴美和繁華剛剛有一點進展,蘇憐茵肯定也不希望我立刻死。
我想不通她的意思,只能回到醫院,現在太晚,什么事都沒法辦。
但幸好,我在急診室找到了白天給我診斷的女醫生,讓她給我開了以前的抗癌藥。
放好藥后,我便聯絡保鏢,讓他們送我回了家。
繁華和厲晴美還沒回來,我便自己吃了點東西。
孩子們還在我的肚子里,算算時間,最多一個月。
真的很感謝他們在這種時候到來扭轉了我的局勢,沒有意外的話,也能救我爸爸的命。
可惜我沒辦法把他們生下來,甚至無法保證他們發育成正常的胎兒。
我能做的只有盡量多吃一點東西,吃的好一點,在有限的時間里,像那些正常的母親一樣,讓自己的孩子吸收一點營養。雖然
這無濟于事。
想到這兒,我的心就好像被一只鐵手攥緊,痛得幾乎碎了。
這是第二次了。
孩子們如此執著地來到我的生命,我卻一個也留不住。
家破人亡的又何止是繁華。
是我啊
我哭了一會兒,覺得有點頭暈,便昏昏沉沉地回了房間。
躺了一會兒,實在是惡心得厲害,便爬到洗手間去吐。
吐完之后稍微有點清醒,我便扶著墻拉開衣帽間的門,想從包里取藥,就聽到了厲晴美開心的聲音“就好像在科幻電影里一樣,我真是太喜歡了。”
繁華的聲音里帶著笑“你喜歡就再展一次。”
“真的嗎,我”
厲晴美突然不說話了。
我回過神,想要關門,她卻已經繞了過來,見到我,立刻就笑了“呀,你”她說著臉色一變,“這是又難受了嗎我去給你拿藥”
我忙擺手,說“我沒”
她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