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腳陪著權御進了病房,權太太后腳就來了。
她滿臉緊張,眼睛通紅。
進來后,她先是留著眼淚指責了權御幾句,見權御不說話,又在他的身旁坐下,撫著他的背,問“你跑到哪兒去了是生桂姨的氣了嗎”
“沒有。”權御說著,握住了她的手,說,“菲菲住院了,我去看她。”
權太太這才看向我,先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隨即又擦了擦眼淚,露出了疑慮“是住院是受傷了嗎還是得病了”
權御說“只是有點受涼。”
“受涼那不就是感冒嗎”權太太立刻對權御說,“那你有沒有接觸她你現在抵抗力正低下,過給你可就不好了。我看還是讓她先回去,改日再見吧。”
權御擺了擺手,正要說話,這時,病房門突然“嘭”一聲被人推開了。
是一個女傭。
她滿臉驚慌地跑過來,說“太太大少爺,海倫小姐她、她”
她越是著急越是說不清楚,臉憋得通紅。
權太太當即驚慌地站起身,臉上的市儈之色全部消失不見“海倫怎么了”
權御也站起了身。
“她”女傭結結巴巴地說,“她失蹤了”
“失蹤”權御失聲問,“她為什么會失蹤你把話說清楚”
“就是我剛剛”小女傭帶著哭腔說,“她剛剛一直站在窗口,我要她躺到床上休息,她答應得挺好,還說想吃蛋糕。我便去廚房拿蛋糕,回來時她人就不見了”
權御的臉色更難看了,問“到樓下找了嗎”
權太太立刻眼一閉,暈過去了。
不怪她這么害怕,我也感覺很慌。
權海倫前兩天才剛剛自殺,還被搶救過,身體自然是相當虛弱。廚房肯定離得不算太遠,她能突然“失蹤”,最近的地方就是跳樓。
小女傭神色更慌,拼命搖頭,說“沒、沒找”
權御立刻吩咐保鏢“把走廊和樓下都找一遍”
我提醒他“房間里也要看看。”
“好。”權御應了一聲,立即往門外走,直到他拉開門,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扭頭朝我看過來,說“請你留在這里,照料我繼母。”
“好。”
雖然我既不喜歡權太太,也不喜歡權海倫,但這種時候自然是要暫時放下成見的。
于是我說“你把手機給我,方便咱們聯絡。”
權御猶豫了一下,掏出我的手機,看了看,朝我走了過來。
他拉起我的手,將手心放進了我的手心里,看著我的眼睛,說“也請你考慮我的提議。”
我說“你妹妹咬緊,她身體這樣,走不了太遠。如果附近找不到她,那你就得趕快報警,所有壞人把她帶走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權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轉身走了。
我放好手機,然后請醫生過來看權太太。
醫生說權太太沒什么事,應該只是驚嚇過度,要她休息。
于是接下來,我便留在病房看著她。
這時,我的手機又開始震了。
仍然是趙先生。
一直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要緊事的。
我趕緊接起來,說“趙先生”
“你可總算接電話了。”趙先生語氣關切,“你沒出什么事吧”
“沒有。”我說,“剛剛正在開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