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令人頭皮發麻的危險感覺消失了。
權太太的笑聲傳來“謝謝繁先生了,合作愉快。”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隨后,一只手摟住了我的肩膀。
眼睛上的眼罩被扯開,光線剛剛透入眼睛時,由于不適應,我的眼前仍舊是一片黑暗。
與此同時,我感覺繁華扯開了袋子,然后不動了。
我也感覺到了,剛剛套著布袋子時還不覺得。
現在它一摘下來,涼風吹上了我的皮膚是的,我的身上沒有衣服,一件也沒有。
繁華愣怔了幾秒,便重新開始動作。
待我的視覺完全恢復時,他已經割開了我身上所有的繩子,并脫下外套裹住了我的身子,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吻,摟住了我。
我也沒有說話。
發現自己是這副德性,起初我也很震驚。
但我很快便平靜了。
有沒有被欺負過,我的身體是有感覺的。
而且就他們三個人的關系,我不覺得權太太會讓他倆動我。
不過我不打算告訴繁華。
發現自己策劃的破事搞出了這種結果,而我又長得這么像他老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他割繩子的手都在抖。
這里是一處看起來已經廢棄的停車場建筑,我們在樓頂,車子的旁邊就是窗戶。
繁華將我從后備箱里抱出來時,趙先生也開著車上來了。
繁華小心翼翼地把我抱進車里,隨后自己也坐了進來,拿來毯子在我身上圍了圍。
我剛剛被松綁,身體依舊麻痹,只有眼睛能夠盯著他看。
繁華為我扣好安全帶后,便抬起了頭。
“別怕。”這時候該他表現了,他伸手撫著我的臉,神態溫柔而深情,“已經沒事了。”
我小聲說“他們把我”
我沒說下去,受傷地望著他。
這種目光并不難偽裝,畢竟我雖然沒這么嚴重,但也真的吃了不少苦頭。
繁華頓時眼圈泛紅,伸手摟住了我的身子,說“沒事了,寶貝”他輕聲說,“沒事了”
看來他的確挺受煎熬的,我瑟瑟發抖。
繁華立即抱得更緊,一邊安慰我“不要怕,菲菲,已經過去了。”
“不會再有這種事了。”他輕撫著我的手臂,聲音哽咽,“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我沒說話。
我確實不能一個人了。
不然鬼知道他下次會對我做什么
接下來,繁華不再說話了,只是摟著我,輕輕撫著我的手臂,就像在安慰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會演。
我要是不知道真相,肯定會被他的“真情”打動。
安靜了一會兒,我的腦子逐漸恢復了思考能力。
窗外的景象很陌生,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
但看天色,已經是傍晚了
傍晚
我忙問繁華“你聯絡我爸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