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懵了好久,才問“我怎么一點新聞也沒看到”
權力集團董事長夫人死了,這是大新聞。
我剛剛刷了半天手機,一個字都沒看到。
“無論是fh還是權利集團的,都不希望這種新聞發出來,那它自然永遠都不會見光。”他轉頭看向我,面無表情地說,“何況只是意外罷了。”
他著重說了“意外”兩個字。
我忙問“你的意思是,繁華把她”
權御沒說話。
“這太”我有點害怕,“他怎么這么恐怖”
“他們家一直都這么恐怖,只不過這些年為了更好地順應時代,他們已經不常出手。”權御說著,握住了我的手,神色間有些溫柔,“好在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雖然語氣仍舊冷冷的,但我能感覺到他語氣里的溫柔,便朝他微微一笑,說“別擔心了,我真的沒事。”
我不是那種會活躍氣氛的人,偏巧權御也不是。
就譬如現在,像是繁華這種會撩的,這會兒肯定會摸摸我的臉,甚至直接湊過來親呀抱呀
當然我不是喜歡這樣,只是
權御只是看著我。
盡管這目光溫柔又深情,但真的就像看電影沒有高朝一樣,非常尷尬。
不過,我已經習慣他這樣,所以只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便找到了新話題,打破沉默問“對了,我聽說你妹妹她的手”
我沒有問繁華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他不會說真話。
權御問“他是怎么對你說的”
他是說繁華。
“不是他。”我說,“是我被綁架時,聽你繼母她們說的”
都出了這種事,我自然是要把所有知道的真相都告訴他。
權御聽罷,微微頷首,臉上仍舊波瀾不驚“我知道。”
我問“你知道你繼母跟保鏢的關系”
“海倫告訴過我。”權御微微斂起眼,低聲說,“海倫厭惡他們,覺得他們在欺騙我爸爸。”
我說“這樣你還覺得她很好”
“我同她談過。”權御說,“她對我坦言相告,說她不愛我爸爸,但這個家庭令她感到了溫暖,她愿意永遠留在這里。”
我問“你就相信了嗎”
這明顯是應付的話呀。
“是的。”權御說,“我可以理解她不愛我父親,他的靈魂是一直魔鬼,丑陋殘忍,又不肯偽裝成有風度的正常人類,沒有心智正常的女人會愛他。”
雖然他語氣平靜,但冷冰冰的眼睛和那話的內容明顯帶著深深的恨意。
當然,這是可以理解的。
我說“但這肯定不是你不責怪她的唯一理由吧”
權御看向我,目光轉柔。
他微微頷首,說“她和我父親生的孩子剛剛四歲,他們都說他和我小時候很像我不希望他失去母親。”
“”
“母親是很重要的,對孩子來說,比任何人都重要,也只有被母親愛著,孩子才能感覺到幸福。”他看著我,說,“我希望他的母親能夠在他的身邊,用她的愛來凈化我父親骯臟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