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槍遞給他,說“保鏢剛剛送來了。”
“我看到了。”范伯伯說著,單手拆開了彈夾,說,“這次是真的了。”
說著,裝好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說“現在您可以相信,那只是我們家的保鏢了吧。”
范伯伯微微頷首,說“這東西自己拿好,千萬別被孩子摸到。”
我說“好不過您肯定經常用它吧”
“年輕時是的,年紀大了以后也就不喜歡了。”他說,“尤其是我太太特別討厭這東西,說它粗魯野蠻,不文明也不智慧。”
我問“您知道現在太太在什么地方嗎”我生怕他誤會,又補充,“我的意思是,太太需要咱們想辦法去救嗎”
他自來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肯把全貌告訴我們。
我說完了,范伯伯先是看著我,良久,忽然莞爾“你姓什么來著”
我說“孟。”
他問“你跟孟家是什么關系”
我說“什么孟家”
“控制曾益集團的家族。”
曾益集團是著名跨國企業,和s一樣,參與了許許多多的經營和投資,也是豪門顯貴。
不過,這個家族的新聞特別少,我爸爸也從沒提起過,我對它僅有的了解只是很偶爾在財經新聞上一瞥。
我的新姓氏其實是來源于我媽媽,她姓孟。
我說“我倒是希望我是呢,那樣咱們立刻就能把你的仇家找出來了。”
范伯伯沒理會我這句討好的話,只是歪了歪嘴巴,說“那就更不必告訴你了,你這樣單純的孩子會嚇壞的,你需要保持鎮定。”
我說“但您不告訴我,我這樣好奇心強的孩子會一直睡不著覺的。”
范伯伯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了報紙。
接下來的一上午,我們一家人以及范伯伯仍像昨天那樣,我爸爸和范伯伯毫無芥蒂地繼續聊天喝水。
三只因為被范伯伯勒令不準到院子里去,就盡情地禍害家里。
我看著他們,唉不得不說,加班的日子真的比帶孩子要輕松多了。
一直到五點,權御打來了電話,我才想起自己還有這個約會,忙接起來說“抱歉,給我半小時,我需要打扮一下。”
雖然這不是我真正的生日,但我現在其實更加喜歡這個生日,可能是因為是我的吧
權御說“我在你門口。”
我說“我猜到了,但抱歉,我跟孩子玩兒得忘了。”
“沒關系,”他語氣立刻軟了幾分,說,“你盡管裝扮,我今天晚上沒事。”
“謝謝你。”
我掛了電話,便跑到浴室里將權御送我的禮服換上。
說實話,這顏色我看著還覺得不錯,但一上身瞬間覺得自己有點不適合。
這個顏色跟款式都太貴婦了,特別歐洲范兒,我看著它時,瞬間就想起了權海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