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氣氛不太對,連忙開口“權御,你還”
“蘋果汁可以嗎”繁華的聲音忽然傳來。
他倒到我這里了。
我說“我也想嘗嘗女兒紅。”
四十年呢,少見得很。
“不行。”一直顯得有點茫然的梁醫生開了口“你周五才因為醉酒發燒,現在必須禁酒至少一個月,檢查之后,確定已經恢復正常才行。”
我只好說“那就蘋果汁吧”
繁華笑了一下,給我倒了蘋果汁。
與此同時,我爸爸問權御“你尊重她的方式就是不顧她的身體,讓她喝酒,好讓她趁醉答應你嗎”
權御反駁道“我沒那么計劃,酒是她自己決定要喝的。”
繁華扭頭看向權御,說“那你也應該攔住她。”
“我為什么要攔住她”權御看著他,“她是成年人,可以決定自己的事。或許父親還有參與的可能性,但前夫絕對沒有。”
前夫
我正要張口,我爸爸已經說了“什么前夫那是她姐夫”
梁醫生可能只是來吃個飯,沒想到還有這種大瓜,頓時愣了一下。
范伯伯也意外地看著繁華。
繁華更是愣了,望著我爸爸,露出一臉無措。
“你怎么這幅表情”我爸爸看著繁華,說,“你在這兒解釋一下,你娶得是我們菲菲,還是她姐姐呀你可得想清楚”
繁華張了張口,這時,穆騰說“我媽媽沒有姐姐。”
穆云說“也沒有妹妹。”
“對呀”穆雨不死心地說,“繁鼠鼠是鼠鼠,他想當我們的爸爸。”
“好啦,喝酒。”范伯伯端起酒杯,對我爸爸說,“好歹復活節也是人家這邊的大節,你一上來就訓人,怎么,小花籃白給你送了來,咱們喝酒,祝大家復活節快樂”
我爸爸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桌上的男人們開始喝酒。
我見三只已經吃飽了,加之自己也覺得坐在這里怪別扭的,便帶著他們回了房里。
令人意外的是,三只竟然沒人問我有關繁華是我姐夫的事,尤其是穆雨,她一回房間就揉著眼睛說困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三個小家伙今天可謂忙得要命,累了也是正常的。
等他們睡著了,我再出來時,餐桌上的氣氛正熱鬧。
幾個男人說說笑笑,一副和解的態度。
我坐過去,問“你們在聊什么呢”
“你爸爸在給我們講三個小家伙呢。”范伯伯笑著說,“聽說他們每個月都會從幼兒園跑出去,真是可愛呀”
“這點像菲菲了,”我爸爸無不得意地說,“我這女兒從很小就會開鎖了,從小就不像個女孩子,凈喜歡些男孩子的東西”
“噯,這是聰明呀。”范伯伯說“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兒子,自小五歲才說話,嚇得我們一家求遍了名醫。”
這還是范伯伯第一次提起他的兒子,看來之前他說穆騰是他的兒子果然是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