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可能性令我為之一振。
我問“我能幫你什么呢”
“那位范老先生,你是否可以問問他,愿不愿意通過他的方式幫我找找海倫。”權御說,“我已經報了警,但那邊還沒有消息。”
我說“這當然可以。”
“而且”他猶豫著說,“我還希望你可以幫我問問繁華。”
“”
“抱歉,我必須找到海倫。”權御說,“她是我弟弟唯一的親人了,而且,我”
我說“你喜歡她嗎”
“只是作為親人。”權御回答得很干脆,語氣更是毫無波動,“我珍惜她,但不是愛人,我只愛你一個。”
掛斷電話后,我聯絡阿美,問她什么時候可以放了權海倫。
阿美笑著說“這我們會安排的。”
我問“你們不會要她的命吧我已經有證據,可以你報警起訴她。”
“好。”阿美笑著說,“需要的話,我會找您。但是我希望您在權先生面前就假裝毫不知情,那樣對您和全家都比較安全。”
“我明白的。”好我有點不安,又問了一遍,“你們真的不會要權海倫的命吧”
“不會的。”
雖然阿美這么說,但我其實仍舊不安。
在我心里,繁華的形象真的很不好。
除了他對我姐姐做的事,別人提起他們家時的態度,總是帶著濃濃的恐懼色彩。
我也覺得繁華身上有股和范伯伯很相似的氣質,這種氣質在念姐身上更強烈。
對想到念姐,我忽然又不安起來。
上次念姐來找過范伯伯,今天繁華直接跟范伯伯見了面,范伯伯明顯跟念姐不對付呀
想到這兒,我趕緊掏出手機。這事自然是不好聯絡趙先生的,我只能打給繁華。
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不過是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孟小姐。”
“”
我愣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那個紅衣女人。
有的人存在感就是很強,即便只見過一次,也好像刻在了記憶里,完全不能忘記。
我說“你好,我想找繁華。”
“他在休息。”女人笑著說,“你知道的,他走時已經醉了。”
我說“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他說。”
范伯伯的事唯有請求繁華,讓他別把范伯伯在我家的情況告訴念姐。
“他說,你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女人說,“他已經用錢買斷了你們的關系,以后與你家再也沒有關系,可以安心跟我結婚了。”
“”
我做了個深呼吸,說“請你把手機交給他,我是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
她直接掛了電話。
再打,放到黑名單了。
我只好又聯絡阿美,讓阿美去聯絡繁華,告訴他,我想跟他聊范伯伯的事。
阿美答應得很爽快,笑著說“老先生很喜歡你呢。”
“老先生”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感覺她叫得這么親近
“范老先生呀,”阿美氣定神閑地解釋,“大家都稱呼他老先生,為了尊敬。”
原來如此。
我還想再問,但門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