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思亂想著,與此同時,權御說“你愿意和我一起追求嗎”
“”
“上次是我的方式不對,接下來我會思考更好的方式。”他說,“會讓你爸爸感覺到舒適一些的方式。不會再讓你這么為難。”
我搖了搖頭,說“你應該先處理好葬禮的事。”
家里辦了葬禮,短時間內不可能結婚,也正好讓他想娶我的心涼一涼。
因為這次雖然范伯伯和我爸爸阻止,但我也因此而明白了,我是真的非常、非常不想結婚。
權御卻搖了搖頭“我希望先給你一個承諾。”
我以為我聽錯了“什么意思”
“先辦葬禮,訂婚典禮就必須拖延很久,這對你不公平,對我更是。”權御一本正經地說,“我想先跟你訂婚,然后再宣布他的死訊。”
我說“這也太”
我爸爸畢竟對我好,所以對于他父親,我還是有點
我承認這想法很俗氣,但我心里著實別扭。
“他不止殺死了我媽媽。”權御說,“他以毆打我為樂,在所有人的面前調戲海倫我已經不想去回憶他給我造成的痛苦,但你懂的,他毀了我的整個人生。”
我說“可是你打算放他多久”
“到我們辦完訂婚宴,也需要找到海倫。”權御說,“我需要她體面地參加葬禮,把她的外表跟精神都收拾得妥當些。”
遺體當然是可以保持很久的,可這真的太挑戰我心中的人倫了。
我說“權御,我不能答應這種事。”
見他失望,我忙說“主要是,你知道的,我爸爸特別傳統,他肯定受不了這個。”
權御沒說話,只是受傷地看著我。
“抱歉。”我說,“我答應你,葬禮之后,你可以慢慢跟我爸爸商量,只要他同意,咱們就訂婚,好不好”
“那你愿意現在搬到我家里住嗎”他按住了我的雙肩。
“”
這要求不過分,可我的心里卻覺得很沖擊。
“我會跟你發生關系,我發誓。”他一本正經地說,“只要你每周跟我住幾天。”
我更懵了“不發生關系干嘛要住在一起”
他要是想發生關系,我反而比較理解。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這方面的需求再正常不過。
權御沒有回答,微微地垂下了頭,良久,他松開手,轉身離開了墓園。
我跟了上去,此時天光已經大亮,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毫不掩飾的照出了他的疲倦跟落寞。
我琢磨了一會兒,上前握住他的手,說“我可以去你家住兩天,發生關系也可以。”
權御腳步一停,僵著脖子,微微側臉看過來。
“對不起,我一直都比較遲鈍。”我說,“你現在很需要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