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我現在回去,我爸爸和范伯伯肯定又要說權御怎么可以在我生病的時候讓我回家,挑他的刺。
于是我點了點頭,沒有再拒絕。
權御的臥室和他的人一樣冷淡素凈,寥寥幾樣有顏色的是一些心理學書籍。
臥室里氤氳著淡淡的茶香,和他身上的一樣。
我躺在他的被子里,感覺精神被這種氣味兒氤氳得十分舒適。
權御幫我蓋好被子一邊說“我忙完就回來,想要什么,可以隨時告訴別人。”
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權御沒有說話。
我也開始昏昏欲睡,只覺得有人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吻,隨后便陷入了徹底的安靜。
這一覺睡得很好,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權御還沒回來,剩下的,這些傭人一問三不知。
于是我找出手機,正要給權御打電話,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我家的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穆雨,她先是說“麻麻,我聽說權叔叔的爸爸去世了,我們三個請他節哀哦。”
“謝謝小雨,也謝謝兩位哥哥。”我說,“媽媽晚點就陪你。”
“不陪也沒關系啦,權叔叔需要幫助嘛。”穆雨說,“不過要是繁叔叔可以來找我們玩就好了。”
“媽媽會回去陪你的。”
“哼”
穆雨發出不悅的小鼻音,可以想象她皺著小鼻子的樣子。
電話又交給了我爸爸,他問了幾句有關葬禮安排之類的事,得之我并不清楚,又說“那遺產安排了嗎”
我說“還沒有。而且爸爸這是人家的家事。”
“傻瓜,”我爸爸說,“他想娶你,那就是你的事。咱們也不是貪他的,但他總得配得上你吧。”
“好。”我說,“如果能了解到,我會去了解的。”
我是挺傻的,不喜歡聊這些有關錢的事,何況,我們窮時,權御也跟我交往,對我尊重有加,錢又不是最重要的。
不過我爸爸一輩子都是這樣的思維,我不想跟他爭執,只慶幸自己沒有把權御家的財產大戲告訴他。
掛電話前,我爸爸告訴我,說范伯伯去保鏢那邊了,還笑呵呵地說“這老哥呀,就是不相信咱們的保鏢。真是謹慎啊”
我這才想起昨天交代阿美的事,連忙撥給她。
阿美過了一會兒才接起來,說“孟小姐。”
我問“范伯伯在你這里嗎”
“是,他想看監控,”阿美似乎猶豫了一下,說,“他還發現了權海倫。真的很抱歉,我們什么都瞞不住他。”
權海倫的話和阿瑟的話算是相互佐證,但也不排除是權海倫自己宣揚出去的。何況她跟權御本來就是訂婚關系,旁人會相信也不奇怪。
不過范伯伯會怎么想呢
希望他不要跟我爸爸說太多,我不想在這個關口上離開權御,更不希望跟我爸爸吵架。
“這沒關系。”我說,“我是想問你,繁華昨晚是不是去找過你們”
“是,”阿美說,“他是來親自跟權海倫聊爆炸的事。”
“哦”
“他也看到了,”阿美說,“是有點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