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個性十分縝密,會有這樣的安排不稀奇。”我爸爸說,“但你別氣餒,爸爸當時讓你拿,本來呀,就不全是沖著得到他這些資料。”
我問“那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讓他痛苦。”我爸爸說到這兒,冷哼了一聲,“他這樣的,最怕身邊人背叛他。尤其是你,你別忘了,當時他還以為你是你姐姐,滿心覺得你還愛他,能帶著孩子跟他復合。我就是要給他當頭一棒,讓他明白,你姐姐已經不愛他了,不但不愛,還會跟著別的男人一起算計他。”
原來如此。
所以繁華那天知道我這么做后,便心死燈滅,決定給一大筆錢買斷他跟我姐姐的關系,畢竟,被枕邊人算計的滋味兒太難熬。
也好。
唉
雖然我爸爸一臉反派的神情,但我真的很心疼他,天知道他有多想姐姐。
我撫了撫他的手臂,靠到他懷里,說“爸爸,別難過了,你還有我,還有三個小孫子。”
我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繁華說八點鐘派車來,讓律師跟咱們去辦手續。你今天就先別干其他的,跟爸爸一起把這件事辦完。”
這是大事,我當然點頭,說“但是孩子們和范伯伯怎么辦”
“老范說,他那邊的困難已經控制住了,孩子們可以去幼兒園,繁華會接送的。”我爸爸說,“至于老范,他說他可以自己在家。”
“好。”我說,“范伯伯的困難控制住了,等他的麻煩解決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誰說不是呢,”我爸爸說到這兒,嘆了一口氣,“老范住在d國,等他走了,我還真是沒力氣去看他呀。”
范伯伯雖然跟我爸爸認識時間短,卻是我爸爸后半輩子唯一的朋友。
d國雖然距離不太遠,但對老年人來說,也是不近了。
我說“那你就讓范伯伯幫我看看d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反正都不在家鄉,我可以去嘛。”
我爸爸點了點頭,說“可以考慮,呵呵你快抓緊時間再休息一小會兒。爸爸不打擾你了。”
文件破解開了,我確實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便回到房間,拿起手機,想到權御那么期待,便沒勇氣給他打電話,只能發了條短信過去,告訴他我家臨時有事,希望他等我的電話。
然而石沉大海。
繁華的律師已經整理好了一切,中午時所有手續都安排好了。
回來的路上,我和我爸爸從法律角度來說,是我,就變成一個比權御還要有錢的大富豪了。
我們到家時,范伯伯剛剛解下圍裙,他炒了一大桌子菜,各個色香味俱全。
我們飽餐一頓,倆老頭兒最終也沒忍住,范伯伯開了他的茅臺,兩個人在我的一再阻攔下,還是美滋滋地喝了二兩。
我爸爸給范伯伯看繁華給我們的那棟別墅,因為我們計劃搬進去。
范伯伯也表示很開心,說“總算有個地方可以曬太陽了,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缺鈣了”
我也管不了他們,自己回房去給權御打電話。
打了幾遍,他才接起來,聲音聽上去很疲憊“我是權御。”
“是我。”我說,“我忙完了,你在睡覺嗎”
“是。”權御的聲音清醒了幾分,“抱歉,我之前沒有看到你的信息。”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