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種人常常沒辦法我明知她這番話可能是虛的,但還是不能繼續給人家擺臉色,這樣會顯得我小氣。
于是我端起雞尾酒,說“莫小姐,既然你都這樣講了,那我也不遮掩。之前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們之間就不談原諒了。”
“好。”莫極妙笑容更深,她拿起酒杯,輕輕在我的杯口上碰了碰,朝我風情萬種地笑了笑,隨后便喝了酒。
喝完了酒,我跟莫極妙閑聊了一會兒,這時,繁華來了。
他走過來,先是朝我笑了一下,隨即攬住莫極妙的肩膀,柔聲問“走吧,寶貝,該切蛋糕了。”
莫極妙順從地站起身,笑著對我說“孟小姐一起來吧我們姐妹一起切。”
我說“不必了,你們兩位切就可以了。”
“又不是結婚蛋糕,幾時輪得到他呀”莫極妙笑著瞥了繁華一眼,拉住我的手,說,“就你來,別找借口。我呀,要把上面最漂亮的那對娃娃送給孟小姐。”
我這會兒已經看不到權御的影子了,于是只好跟著莫極妙去切了蛋糕。
蛋糕的樣子十分精美,上面鑲滿了寶石,頂上有一對女娃娃,戴著金燦燦的小王冠,憨態可掬,精美又奢華。
莫極妙真的將這對娃娃切給了我,并宣布“這對娃娃是我特地為我和孟小姐定制的,一個是我,一個是她,代表了我們兩個人的友誼。”
一時間掌聲雷動,我這才注意到,兩個娃娃確實很像我跟她。
這下我徹底有點不明白了,甚至下意識地看向了繁華。
繁華一臉閑適,似笑非笑地望著莫極妙,顯然是感覺到我看他,扭頭看了我一眼。
從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出任何內容。
切完了蛋糕,我被一群人圍住了,她們態度友善地打探我跟莫極妙的“友誼”。
我硬著頭皮應付了老半天,且喝了一肚子果汁飲料,可能是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吵了,漸漸地,我開始覺得頭昏。
我當然不能讓自己在這里暈倒,便強撐著跟這些人告辭,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眼看要撐不住時,忽然聞到了一陣馨香。
“這是怎么了”是莫極妙的聲音,“誰灌你酒了嗎”
我搖頭,口齒不清地說“我想靜一靜。”
沒聽到其他聲音,但我能感覺到,一條柔軟的手臂正扶著我。朦朧間看到有人打開了一扇門,看不清陳設。
我被人扶了進去,期間越來越燥熱,我暈倒時通常會冷熱交替,如同發燒一般,雖然已經習慣了,但終究還是難受的。
頭昏之際,忽然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她怎么了”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莫極妙的聲音“孟小姐忽然頭昏得厲害,要不要請醫生”
我強撐著睜開眼,眼前是個穿黑禮服的男人。
但我只能看清一個高大的人影,看這身材,肯定是權御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抱住他,撒嬌道“我不舒服”
男人似乎在我背上撫了撫,我只感覺到他的胸膛在震動,但耳朵已經因為洶涌的頭昏而失聰了,幾乎聽不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