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看到,我只聽到了聲音。看到權御的是繁華。
想到這兒,我不禁有些失神,這時,聽到權御的聲音“菲菲”
我回神望向他。
“我用我的生命擔保,那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權御說,“我不會跟陌生女人發生關系。”
我沒說話,傾身過去,輕輕地抱住了他。
“傻瓜。”我確實是感動的,柔聲說,“發生了也沒有關系,下次別做這種事了,生命安全是最要緊的。”
“不。”權御撫著我的頭發,語氣堅定至極,“我不是那種禁不住誘惑的人。”
我沒吭聲。
我覺得好慚愧。
他在這種情況下仍然保住了“清白”,同樣的情況我卻直接繳械。
我不如他。
且這樣一來,我越發不敢把那件事告訴他。
這樣的他肯定更加無法理解我的處境,而且他一定會非常失望,非常難受。
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權衡進來了。
他把兩杯水放在桌上,放第二杯時,權御忽然說“我等下就”
話還沒說完,權衡已經手一震,把水撒到了權御的褲子上。
權御想權衡。
權衡顯然已經完全慌了,白凈的臉頓時褪去了所有血色“對不起,大哥”
我感覺權御也沒有發怒,便說“你去換一條吧”
“嗯。”權御應了一聲,隨即在我的額角吻了吻,起身去換衣服了。
病房里只剩我和權衡兩個人了,我坐著他站著,活像個戰戰兢兢的服務員。
我便沒話找話地說“你大哥說,你不會做作業”
權衡一聽“作業”二字頓時臉色更慘白,驚恐地看向我,點了一下頭。
“是什么作業呀”我說,“如果是數學物理什么的,我可以幫忙的。”
權衡的表情這才好了一點,說“是數學”
權衡把作業拿過來了,題目都是很簡單的。我教了他一會兒,發現權衡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教什么都學不會,而且還不停地流汗。
于是我干脆放下筆,說“別學了,你喝點水吧。”
一邊把權御那杯沒喝過的水推給他。
我畢竟沒有兇他,又是個女的,權衡要比剛剛放松不少。
他像個女孩子似的,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又放回了桌上,望向我說“你真人比照片上更好看。”
“是嗎”我說,“謝謝夸獎,不過你怎么看過我的照片”
“是我姐姐給我看的。”權衡說完這一句,抿了抿嘴。
我也一時無語。
權海倫是他姐姐,而她現在在我的保鏢已經死了,多半已經死了。
我沉默當口,權衡又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沒有呀。”我回神說,“你夸獎我漂亮,我很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