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出口,卻已經晚了,權御再度揚起了拳。
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了,這次我又拉住了繁華的胳膊,而權御又趁此機會要打繁華。
畢竟已經發生過一次,因此權御一揮起拳,我就下意識地松開繁華的手,試圖去拉權御。
然而手一松開,就被繁華推到了地上。
我痛得眼冒金星,再度看清時,繁華已經把權御踹到了地上。
權御疼得臉色發白,站不起來,我見狀連忙撲過去拽住繁華,說“他還有傷”
繁華沒理我,說了句“讓開”
說著將我推開,又給了權御一腳。
權御悶哼一聲,被打的同時上衣衣襟搓開,露出了殷紅的紗布。
難怪他站不起來,他的傷口裂了。
與此同時,繁華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彎下腰,作勢就要拽權御的衣領。
我心疼得要命,連忙撲過去用盡渾身的力氣推開繁華,抱住權御,扭頭瞪著繁華叫道“你夠了繁華,你是瘋子嗎”
人在極度激動時是看不清東西的,因此我喊完幾秒,才看清整個局勢。
繁華已經被保鏢按在了地上。
我承認,剛剛我的眼睛完全集中在了繁華跟權御身上,因此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這病房的門口圍滿了權御的保鏢。
如果把我換做繁華,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安全離開,除了指望權御冷靜,就是打服權御,或抓住他。
我只想到了這里。
因為就在我想這事的同時,權御已經從地上站起身,一邊將我摟到了他懷里,一邊陰著臉命令保鏢“打他。”
說到這兒,他喘了幾口,說“打到半死,再丟出去。”
我方才回神,忙看向權御說“阿御,你”
權御看向了我。
他滿眼都是掩藏不住的失望,我看得出他很難受。
這樣的神情一時間令我忘了該說的話,愣在了當地。
只聽到權御問“你喜歡他嗎”
怎么突然問這個
不管他為什么問,我都不能繼續激化矛盾,忙說“我當然不喜歡,我只是見不得你這樣打人。阿御,事情還沒有”
“我說我弟弟不可能做那種事。”權御看著我說,“愛我的話就相信我。”
完全沒理我,像個機器人似的重復了一遍“打他。”
保鏢開始打繁華。
繁華剛剛被按到地上時候,保鏢就已經在綁他。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這么多保鏢,他又只有一條胳膊,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因此保鏢打起來十分容易,就像在踢一只麻袋
真的很像,因為繁華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整個屋子都很安靜。
安靜到只剩那種踢沙袋的聲音。
我知道自己其實應該阻止的,但或許是因為我太討厭繁華了這會兒我完全懵了,望著用力抱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