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確定”我盯住了他的眼睛,問,“你確定你需要問我”
顯然權御現在才知道自己失言,不說話了。
繁華是自己來的,即便承認是權衡做了這事,權御只要道歉賠償一下就好了。繁華根本沒能力在那種情況下再傷害他弟弟,否則他自己就不會被打成那樣。
我也不可能傷害他弟弟,那畢竟是個小孩子,總要給他機會。
我也不是想為繁華說話。
今天這事把繁華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成立。
權御這是小人行徑。
我能理解他對弟弟的感情,可我覺得惡心。
我的目光絕對非常不善,但權御也堅定地看著我。他的眼神比他做的這件事要更坦蕩。
是我先按捺不住,一邊拽他握在我腕上的首,一邊說“請你松手,我想回家了,改天再來看你。”
“我恨他。”他忽然說。
我不由得動作一滯。
權御手掌收緊,我感覺到了一陣悶悶的痛。
但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只是看著我的眼睛,說“我恨他。”
“”
“我已經和你交往一年,海倫始終清楚,但她從未怨恨過你。但那段日子,她忽然開始找你的麻煩,也是同一時間,他出現了。”他說,“也是從和他重逢之后,你開始跟我提分手以及他對你那些足以構成騷擾,卻并沒有激怒你的舉動。”
“”
“我知道,你是一個軟弱的人,所以我不怪你,”權御說,“但我恨他。”
我方才回過神,說“你妹妹不可能是被他煽動的。”
“誰知道呢現在她已經失蹤了,多半也和我繼母一樣喂了魚。”權御說,“我們家已經死去了兩個人而你視而不見。”
我說“你繼母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她綁架了我。”
“如果是經過審判,那我無言以對。”權御說,“但這是私刑。”
“”
“就像我今天對他做的一樣,這是復仇,是私刑。”權御看著我的眼睛,說,“我不能再失去我弟弟,哪怕代價是讓你在心里怨恨我,罵我是卑鄙小人。”
的確,我無言以對。
他的道理,我完全辯駁不過。
而且,在聽到他這些話后,我甚至感到了一陣恐懼。
權海倫的事我是放任了的。
那權御以后會對我進行“復仇和私刑”么
而且,此前我看得出他特別討厭繁華,但我是今天才知道,他原來這么恨繁華。
而他現在顯然對我有些怨言,但看表面還上升不到“仇恨”的地步。
那他會不會事實上,也恨極了我呢
思及此,我不想繼續爭辯,說“我明白了。”
權御軟了神色,說“那你愿意坐下么”
“不。”我說,“我想回家靜一靜。”
權御神色不變,說“你想去看他。”
“不,”我說,“我真的只是想回家。”
說完見他又張口,我便直接截住他的話“我不喜歡他,我很討厭他,我不打算去看他我只是想要回家歇著,因為我今天差一點就被人捅了。”
他一直在解釋,他對弟弟的在乎,他對繁華的仇恨和討厭,可這里面沒有我。
我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