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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短暫的無語。
接下來,茵茵先是陷入沉默,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得繼續規勸她,便說“上次的事孰是孰非我們暫且不提,但現在救人重要,我希望你理智一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茵茵扭頭盯著我,目光不算兇,卻極冷,“你害怕我們報復你的未婚夫。”
她會這么說不奇怪,畢竟我之前就在念姐面前流露出了這種想法。
我說“我絕不會提任何條件,我只是覺得我既然能幫上那天的話也是我不對,我早知道他有病,不該刺激他。”
“他并沒有怪你。”茵茵說,“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他。”
我說“那現在可以讓我給他輸血了吧ax雖然不是熊貓血,但也不是非常多呀。”
“不必了。”茵茵說,“如果身邊的人都沒有,就等調吧。”
我簡直無語了“你不擔心他的安危嗎”
“我很擔心,”茵茵說,“但比起他醒來后,知道你給他輸血,又對你們的事抱有希望,一次次地承受這種刺激,自殺,暫時的安危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說“那我也可以不告訴他。”
茵茵扭頭看向我,起初并沒有說話。
我望著她,盡量讓自己的神色坦然。
坦白說,我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為了權御拿輸血的事做文章,但此時此刻,我這份想要幫助他的心是真的。
許久,茵茵開了口“穆容菲。”
我說“我叫孟菲菲。”
“穆容菲。”她說,“在我這里,你無論改成什么,你都是穆容菲。我不喜歡的那個穆容菲。”
我說“穆容菲是我姐姐,不是我。”
“那你就當一會兒她吧。”茵茵認真地說,“反正她已經死了,但我這些話,總得有一個穆容菲能聽到。”
“”
也好,我倒也想聽聽,繁華他們家的人對這事是怎么看的。怎么好像一副我姐姐虧欠他的樣子
我倒是很想知道,我姐姐要做過什么才能讓他們這樣呢
我不說話了,茵茵沉吟片刻,再度開了口“雖然我弟弟從小就是高風險人群,但我們家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是你,讓他開始患病。”
“”
“是你,一步步加重了他的病。”她說,“然后又不負責任地離開他。”
我忍不住辯駁“我姐姐是癌癥去世的。”
“是啊,癌癥掩蓋她所有的錯誤。”茵茵明顯有點控制不住情緒,看我的目光開始有了仇恨的意味,“她脆弱、無能又愚蠢,除了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以外,沒有任何有用的能力。”
“”
我已經看出來了,她雖然看上去冷靜,實則情緒崩潰了。
這種時候,人是沒有理智的,她需要發泄。
我沉默的同時,茵茵繼續說“這五年,我弟弟過得很不容易,但最難的時刻已經過去了,這兩年,他已經結束了治療,接受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事實”
我忍不住說“他沒有接受,他犯病的時候還會覺得看到了我姐姐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