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失憶了,但我至少二十八歲了,該有的基礎知識都有,更何況前幾天才
而現在,雖然我倆都穿著衣服,但都快進入夏季了,衣服能有多厚呢
因此,我清晰地感覺到,他沒有反應。
試問,一個男人,跟心愛的女人在如此親密、如此熱烈的情況下,難道不應該有點反應嗎理性能使他不越雷池,難道也能使他完全克制反應么
我不禁有點迷茫,既覺得這不對勁,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
迷糊間,忽然,我的手機又響了。
它響了三遍,權御才戀戀不舍地松了口,神情當真又溫柔又沉迷。
我也不好將這種話說出口,自然是要演戲配合的,“沉醉”地張開眼。
權御拿起我的手機看了一眼,遞給了我。
是范伯伯。
難道也是要說繁華的事
繁華傷的那么重,搞不好剛剛打電話時才醒來不久,被權御罵了一頓,難道又情緒失控做出過激行為
我只好對權御說“我去下洗手間。”
權御顯然是看出了我的小九九,按住了我的腰,說“接過電話再去。”
我白了他一眼,他便勾起了唇角,直接替我按了接聽鍵。
真是越來越強勢了。
我把電話放到耳邊,祈禱范伯伯千萬別提繁華的事。否則權御肯定會誤會,然后要求拉黑范伯伯,范伯伯再告狀到我爸爸那,我爸爸肯定更討厭權御了
我胡思亂想著,一邊叫“范伯伯”
“是我呀。”范伯伯中氣十足地說,“兩小時后來接伯伯,伯伯年紀大了,不記得你家在哪兒了”
我松了一口氣,忙問“您回來啦”
“是呀”范伯伯笑著說,“趕快來,把伯伯丟了可不是好玩兒的”
我才不信他會丟,但接他也是應該的。
從這里到機場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
所以掛斷電話,我趕緊起身,一邊將事情解釋給權御,一邊打開衣柜,拿出我搬家前特地留在這里的衣服,來到仍靠在床頭的權御身邊,在他臉頰上吻了吻,說“我去換衣服,你要一起來嗎”
權御說“我讓司機去接他。”
“他可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我說,“而且老人家很傲嬌的,他要我去接,我還是自己去吧。”
“我想跟你呆一天。”權御說著,握住了我的手,“你才剛剛退燒不久,司機可以做得更好。”
這倒是
我有點猶豫“可是”
“我已經定了餐廳。”他的聲音輕輕的,目光里全是懇求,“我放下了比接父親的朋友更重要的事,只是因為愛你,只是因為想跟你共度一天。”
的確,權御這幾天還在辦他父親的事呢,那的確比接父親的朋友重要多了
我因此而感覺很窩心,說“那就讓司機去吧,我跟他說一聲。”
我想跟范伯伯說一聲,然而他不接電話,我只好給他發了條信息。
接下來,權御聯絡司機,讓他去接人,又對我說“晚餐的時間是六點,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