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繁華的。”
繁華早晨還在搶救,這會兒怎么也得住院觀察吧
權御神色不變,只是輕聲地問“他在你們家”
“是啊。”我說,“就到這里吧,我派車送你回去。”
權御沒吭聲,繼續往前開。
畢竟地方大,進了院子后,我們便開到了家門口。
家門口也停了一臺醫院的車,傭人保鏢不斷穿梭,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下了車,我又對權御說了一遍“我派車送你回去吧,還是你喜歡開我的車回去。”
權御說“我仍然聯絡不到我的司機。”
他這一路根本沒聯絡過。
我說“司機我會安排的。”
權御盯住了我的眼睛“你在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解釋道,“范伯伯那脾氣,肯定要埋怨咱倆的。我爸爸在,他肯定不會太埋怨我,我不希望他埋怨你。”
“我不在乎。”權御說,“我要跟你一起進去,我想見你爸爸。”
我又勸了幾句,勸不動,只好讓他下來跟我進去了。
這會兒范伯伯已經回來了,正和我爸爸一起在客廳。
我們進去時,倆老頭兒正聊得火熱,桌上擺滿了金燦燦的各種東西。
念姐坐在他們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她好像剛參加宴會回來,穿得珠光寶氣,靠在沙發背上,慵懶的姿態十分大佬。
她身旁的地板上,綁著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的中年男人,赫然是權御的司機。
我以為權御見到這架勢肯定會著急,下意識地拉了他一下,哪知道他神色平靜,只是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便直接進了屋。
范伯伯本就滿面紅光,一見我立刻說“小妞妞回來了,快過來”
念姐歪了歪嘴巴,像看熱鬧似的嘀咕了一句“小妞妞”
我也有點擦汗,而且,念姐怎么和范伯伯在一個屋子難道老人家被她劫持了
那他怎么在電話里連點暗示都沒有呢
真是讓人不安。
我爸爸身邊只有一個位置,而范伯伯那里有兩個。
權御沒有松手的意思,于是我坐到范伯伯身邊,朝他笑了笑,并偷看了一眼我爸爸。
我爸爸顯然還在生氣,看了權御一眼,又瞪了我一眼,說“還不快給范伯伯道歉”
我看向范伯伯說“對不起,您沒事真的太好了”
“沒事沒事,我怎么會有事呢”范伯伯笑瞇瞇地看了我一眼,扭頭對我爸爸說,“我就說嘛,剛剛聽聲音就知道孩子嚇哭了,你看這小臉兒現在還是花的呢。”
“活該她哭,”我爸爸雖然這么說,但神色其實已經松動了,“事情沒辦好,哭有什么用”又對我說,“范伯伯讓你去接,你就應該親力親為,偷這點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