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來先是瞟了床頭柜一眼,隨即“啪”地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都吃完啦,小子食欲不錯呀”
天地良心,我是想阻止的,可我真的完全沒反應過來。
繁華疼得吸了一口氣,面容幾乎扭曲“多謝范老伯做飯給我吃”
“伯伯就伯伯,”范伯伯狠狠睕了他一眼,“還非要加個老字。”
我見他好像又要動手,忙說“怎么,這飯菜還是范伯伯親自做的”
老人家昨天才回來,今天就給繁華做飯,他倆幾時變這么好了
“孩子們非要給他做飯,我哪能看著那么小的孩子動手忙活。”范伯伯不爽地白了繁華一眼,說,“凈給人添麻煩,瞧把孩子們累得”
繁華“”
我委實有點同情繁華了。
雖然我對他也不好,但這是因為他屢次占我的便宜。可是他跟范伯伯無冤無仇的,居然還挨了打
于是我忙說“好啦,范伯伯。他還病著,您找我有什么事咱們出去說。”
“權御來了,正跟你爸爸在書房。”范伯伯說,“你去看看吧,我看你爸爸好像老大不爽的。”
權御
從昨天到今天,權御就沒聯絡我。
我也沒有聯絡他,因為他昨天的表現實在是令我生氣。而且他對我爸爸單獨說的那些話,也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
唉
我爸爸的確說對了一件事,就是我沒那么喜歡權御。
可這有什么關系呢我這個年紀,我這種情況,找男朋友當然不能只憑喜歡,而是要考慮綜合條件。
愛情只屬于沒有負擔、充滿勇氣的年輕人。
不過,我自然是要去看的,便對范伯伯說“那咱們出去吧。”
“我出去干什么”范伯伯瞟向繁華,“我陪這小子說說話,給他講講故事。”
“呃”我看了一眼表情明顯有點恐懼的繁華,說,“那您別再打他了,他還是重傷患呢,隨便一碰可能就沒了。。”
“放心吧,范伯伯心里有數,”范伯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擺手道,“不會讓這家伙死在這兒,否則沒法善后。”
雖然我已經大概明白范伯伯是做什么行業的了,但不得不說,他有時候說的一些詞還是會讓我頭皮一緊,就比如這個聽著好像江湖黑話的“善后”。
但愿繁華平安吧。
孫姨就等在門外,并告訴我,我爸爸和權御在書房。
她也顯得十分擔憂,說“權先生來時表情就不太好,老先生也很不開心,真怕他們兩個出事”
我爸爸脾氣很大,年輕時我常常能看到他吼下屬。而權御
想到這兒,我越發不安,連忙來到書房,敲了敲門,沒聲音,干脆直接推開。
屋里靜靜的,沒有聲音。
權御和我爸爸分別坐在沙發上,兩人的面前分別擺著一摞文件。
我看向權御,朝他笑了笑,來到我爸爸身邊坐下,問“爸爸,你在跟阿御聊什么”
“你自己看吧。”我爸爸將面前的文件推了過來。
我看了他一眼,見他并不高興,心里不禁有些緊張。
但低頭看到文件后,不由得一愣,是財產協議。
我快速地翻了翻,抬頭看向權御,問“你這是要做什么”
“我目前沒有太多資產,手中的公司股份也只有很小一部分,這是我所有的。”權御說“我想作為訂婚禮物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