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媽媽會安排的。”
“那媽媽一定要小心。”穆云像個小大人似的交代,“繁鼠鼠的身上有好多傷口,不可以碰到,也不可以用力,要很溫柔那樣。”
真是體貼啊
我都有點嫉妒了。
我說“放心吧。”
三只高高興興地跑了,我望著他們的背影,聽著他們灑在門外的笑聲,不由得有點出神。
這時,耳邊傳來了繁華的聲音“菲菲”
我回神看向他,問“怎么了”
“你”他仍然滿臉通紅,額角隱隱有汗,就像很痛似的,“你能不能松松手。”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松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說,“別摸了,我受不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羞臊之際,忍不住埋怨他“你怎么什么時候都受不了”
“我已經很努力了”繁華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情,“你要是我,你剛剛就”
“我要是你,才不可能在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想這種怪事”我睖了他一眼,拿起了手巾。
在熱水里浸了浸,正要擦,繁華又道“不用擦了,我不需要擦的。”
我說“喲,孩子幫你擦得時候,你可是很享受啊。”
他們仨連我都沒有這樣伺候過。
跑去伺候他
其實,對此我很不高興。
“他們一片好意,我怎么好不享受呢”繁華的眼睛濕漉漉的,聲音顫巍巍,當真可憐得像只小狗狗,“他們跟我講今天要上游泳課,我說,好棒哦,繁叔叔好羨慕。他們就問我為什么羨慕,我就說,天氣這么熱,繁叔叔也好想在游泳池里游泳”
他的口氣中頗有扼腕之意“我真的只是哄哄他們,誰知孩子們一聽我熱,立刻就給我擦起來,我拒絕,他們說我害羞我其實冷得要命”
這我相信。
因為小孩子新陳代謝快,我和三只一起洗澡,他們適宜的水溫也會讓我感到很冷。而繁華這樣失血過多的重病號理論上是比我怕冷的。
想到這兒,我便說“那也幫你擦擦吧,畢竟都臭了。”
“哪有。”繁華蹙起眉,滿臉嗔怪,“護士每天都幫我擦的。”
我好喜歡看他這窘迫的表情,打趣道“腳也要人家護士擦嗎”
陪同來的小護士可是又年輕又漂亮,每一個都特別迷人。
繁華剛剛緩下來的臉果然更紅了,說“我是個病人呀”
“病人就是要人家全方位伺候了。”我揶揄道,“比如腳呀,還有其他地方呀”
繁華立刻咬住了嘴唇。
這表情真是太可憐、太好玩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繁華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放松了神情,歪了歪頭道“你要是不嫌棄,腳和其他地方都可以歸你”他說著,握住了我的手,語氣含糊起來,“尤其是其他地方。”
“”
我抽出手,把手巾丟回水盆里,說“我走了,你休息吧。”
繁華立刻道“好歹把人家衣服拉好嘛,免得醫生護士以為你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