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總覺得權御冷淡,傲慢,強勢。
但現在真是越來越察覺到,他癡情,細膩,溫柔,也沒有安全感。
雖然連我都覺得不如繁華有男人的魅力,更不像范伯伯那么霸氣從容,可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他。
“我不會跟他在一起,”我說,“但是詳細的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這牽扯到那件好事,你必須得先把病情告訴我。我保證,不會使你失望的。”
權御顯然這才意識到我話里有話,他愣怔地望著我,許久,才說“在抽屜里”
我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了里面的文件。
是病例。
病例上的內容是英文,其實對我來說還稍微有點難懂,有幾個單詞我從未見過,有點生僻。
便拿出手機,準備查一查,權御忽然偏過頭,問“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查查單詞,”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指著病例解釋道,“這幾單詞我看不懂。”
權御拿過病例,看了一眼,說“是說,我的頸椎有問題,引發了心臟附近神經的劇烈疼痛。這種疼痛太劇烈,引發了我的暈厥。”
“不對呀,頸椎那個單詞我認識,我怎么”
我說著,就想伸手拿病例。
權御卻直接將它丟到了另一個床頭柜上,笑著說“我是把病名告訴你,那上面只寫了病名。”
我還是不信“你給我看看,我自己查。”
“好了,別再拖延時間。”權御握住了我的手,正色道,“把你的好事告訴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權御看著我,目光坦蕩。
我覺得他可能是在騙我,但但在他面前肯定也拿不到病例了,便說“那我還有個條件。”
權御蹙起眉。
“別皺眉頭,”我說,“我擔心你是在騙我,你得告訴律師,讓我知道你的病情。現在就打電話,不然就不把好事告訴你。”
權御松開眉頭,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什么事”
說完,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交代了幾句,隨后把電話朝我遞過來,說“是律師。”
我接過電話,那端果然是律師,他禮貌地問候了我之后,說“權先生剛剛說更改條例,我已經收到了,早晨八點鐘我過來,您看可以嗎醫院的探視時間是從八點開始的。”
掛了電話,我總算滿意,見權御正望著我,知道他也是好奇得不得了,便說“告訴你吧,繁華說,死亡威脅的事只是個誤會。”
權御瞳孔一收,意外地看著我。
“是他親口說的,”我說,“他說他知道失去愛的人是什么感覺,他不會讓我失去愛的人。”
權御這才訥訥地開了口“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