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禮物嘛,你呀,當然也可以搬回去,但我看你還是住在這兒情緒好些。”范伯伯說,“總之房子是咱們的,盡情地住,絕不要有壓力。”
范伯伯總不可能騙我,于是我放了心,說“那能讓繁華搬走嗎”
范伯伯一愣,問“這是又發生什么事了嗎”
那天我對范伯伯說我和繁華越界的事時,就沒有說他有未婚妻的事,我感覺即便是被下藥,這也太可恥了。
今天這事也沒法說,于是我只能搖了搖頭,說“也沒什么”
我自然是無法直接回去睡覺的,當然要看看孩子。
我想繁華多半在穆雨的房間,便先去了男孩子們的房間,誰知一推開房門,就看到了繁華。
這會兒天還沒大亮,屋里的光線很暗,彌漫著很淡的酒氣。
這棟房子的每個房間都有設備進行換氣,絕無異味,由此可見這家伙真的喝了不少。
繁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穆騰的額頭,聽到聲音,他側了側臉,顯然是看到了我,說“你去休息吧。”
我沒理他,來到穆騰床前,他小臉紅彤彤的,一摸額頭,果然燒著。
不遠處的穆云也在睡覺,但臉色是很好的,也沒有汗。
至于穆雨,我走近了才看清,她正窩在繁華的懷里,被他用毯子裹著,臉色倒是很好。
我說“你把穆雨放下,我來照顧孩子們。”
繁華抬起眼看向我,說“去睡覺吧。”
我正要說話,他又道“畢竟為了心愛的男人忙了一夜,忙到嘴都腫了,再不讓你休息好,明天怎么再去照顧呢”
陰陽怪氣的,分明就是在嘲諷我。
我忍不住反唇相譏“我忙了一夜,那是因為我心愛的男人生了病,繁先生忙了一夜,是跟未婚妻鬼混、醉酒,我看還是你比較需要休息。”
“你都說是未婚妻了。”繁華瞧著我,譏諷一笑,“怎么能叫鬼混呢那是光明正大地履行責任,說到鬼混,跟某些女人才是”
雖然告誡自己要冷靜,但的確,此刻我確實已經失去理智了,忍不住低吼“那你在這里干什么滾回你家履行你的責任啊”
似乎繁華一愣。
我氣得要命,也沒太看清他的表情,繼續說“某些女人不歡迎你,巴不得你趕快滾蛋有未婚妻還騷擾別人,真以為全世界人都稀罕你嗎”
說完這句,我感覺有點呼吸不暢,其實還有很多話想罵他,但還是不得不停下來用力喘了幾口。
這時,聽到繁華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你是在嫉妒么”
我愕然看向他。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在我看他的時候,就像在忍笑似的,抿了抿嘴。
看到他這幅表情就來氣,而且,他問的那是什么話
“我嫉妒我嫉妒什么”我幾乎都要笑出來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繁華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的眼睛。
“你分不清喜歡跟討厭的區別嗎”我質問道,“如果我有未婚夫還一直跟你糾纏不清,你就高興嗎”
“你不就是這么做的么”繁華挑起了眉梢,似笑非笑道,“我嫉妒得心都碎了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