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鳥叼蟲子似的叼住了我的嘴,我連忙咬緊牙關抗拒,隨后便感覺到下顎上傳來一陣悶痛。
我下意識地松開牙齒,他便趁機攻入。
現在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動作里帶著一股怒氣。
我沒辦法反抗,只好煩惱地忍受著,感覺他的氣味兒是那么討厭,那種強勢的攫取令人熟悉又懼怕。
忍了一會兒,繁華總算松了口,他仍然扣著我的下顎,因此我的頭沒法動,只能與他對視。
他看著我,目光深沉,令人覺得幽暗。
我覺得自己好像明白這種眼神的意義,加之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輕撫,后背便開始發毛,恐懼之際,繁華忽然莞爾一笑,問“現在還嫌我臟么”
我沒話好說,只能干巴巴地重復“我不喜歡跟別人用同一把勺子。”
繁華說“我不是別人。”
“”
他目光認真起來“我是你老公。”
我說“我沒有老公,我現在是未婚。”
繁華伸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微微瞇起了眼睛“那你現在就有了。”
“”
我就算終身不嫁也不會嫁給他的
我的表情肯定挺糟,雖然我真的有在努力隱瞞。
無奈我是個情商很低的人,總是忍不住把情緒露在臉上。
繁華肯定也看得出,他莞爾一笑,松開手坐回去,端起碗說“好好吃飯,吃飽了如果睡不著,就起來去看看老爺子。”
我警惕起來“你什么意思范伯伯怎么了”
繁華勾起了唇角,笑著瞟了瞟我“我能把他怎么樣”
我問“那你為什么要我去看他”
他這么聰明,總會知道我肯定會告狀吧。
“我總不能把你關在這兒吧,”繁華盛著飯,笑瞇瞇地說,“雖然我確實是這么計劃的,但老爺子這么疼你,幾天不見你還不得剝了我的皮”
我猜不透他的意思,便沒說話。
果然,繁華還有后話“而且也給你一個機會盡盡孝。”
我一開始對繁華說要帶我見范伯伯的事半信半疑,然而他喂我吃完了飯,直接便進了浴室。
我雖然也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但穿衣服自然是最重要的,連忙穿起衣服,正系著連衣裙背后的拉鏈,鏡子里就出現了一個人。
不是繁華還能是誰
他出現的同時,我感覺到后背上貼來了一只發涼的手。
我被冰的一個激靈,想要轉身,卻通過鏡子看到繁華的小半邊身子。他只在腰上裹了一條浴巾,倘若我轉身,很難說會看到什么情景。
我只好僵在原地,由著他站在我身后幫我拉上了連衣裙拉鏈,又低下頭,在我的頭發邊嗅了嗅,露出了該死的陶醉神情,用那種只有我能聽清的聲音說“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我瞪著鏡子里的他,里面的他也在看著鏡子里的我,收到我的目光時,掀起了嘴角。
我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沖進了浴室。
關上門時,聽到他放肆的笑聲。
洗個澡還是舒服一些,我用最香的沐浴露吸了好幾遍,聞了又聞,確保自己身上真的沒有他的味道,才出來。
繁華已經不在了,房間里空落落的,機器人正在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