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說,可以告訴他,我們一起出去過七夕了。
繁華頓時彎起了眼睛原來你還記得啊。
我說你才不記得吧,一整天都沒提過。
想看看你會不會先跟我提。他說著,放開了手,身子一動,打開了燈。
雖然燈光很柔,但畢竟突如其來,我還是很不舒服,連忙用手遮住眼睛,這才發覺,我的眼睛是濕的。
難怪繁華發現我做了噩夢,但愿我沒夢里胡說什么。
遮了幾秒鐘,眼睛便適應了,我看到繁華轉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個絲絨盒子。
我看你也不喜歡手環,項鏈也不戴。他說著,打開盒子,一邊握住了我的手,給你送個戒指吧。
說著,將手里的戒指套到了我左手無名指上。
戒指是黃金的,上面臥著一只晶瑩剔透的小白兔。
我說著你真喜歡兔子。
因為像你一樣可愛。他臉上是邀功的表情,特地為你定做的。
謝謝了。我說,我很喜歡,不過抱歉,我什么都沒給你準備。
那就明天給我準備。繁華一點也沒生氣,只是握著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一邊粘膩地說,我想要條領帶。
領帶
他監聽了我的電話
怎么啦肯定是因為我露出了古怪的神情,繁華又露出一臉緊張,柔聲問。
沒事。我說,你明知我不會選領帶,我給你買個別的吧。
你選的我都喜歡。他似乎認準了,語調輕柔但語氣極為堅定,給我買條領帶,每天幫我打,把我拴在你身邊。
那就更不能給他買了。
我說這些東西都是迷信,沒必要信的。
我就信。繁華說,買給我,要是你覺得逛街太麻煩,那我明天休息陪你去。
我還想拒絕我可以給你買襯衫,買西裝,買鞋子,這些都比領帶好
菲菲。他忽然翻過身,壓住了我,抵住了我的額頭,我就想要領帶。
我沒說話。
菲菲我的臉色肯定很難看,是以繁華的語氣也帶了幾分小心,怎么了
你下去。我避開他的目光,說,我不喜歡你這么壓著我,我、我感覺很害怕
對不起。他低聲地說了一句,翻身躺了回去。
我趕忙背過身,用手壓著自己的心口,做了個深呼吸,竭力讓自己平靜。
我不是裝的,我是真的很害怕。
當他壓到我身上時,我腦子里當時就出現了他那天晚上粗魯又強勢的樣子。
不止那天,還有以前的很多天甚至我們之間的第一次,都是那樣好像撕裂一樣的完成的。
我知道這情緒很偏執,但我真的很他。
這時,一只手又搭到了我的腰上,繁華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很溫柔,聽上去很遙遠這樣,我自己買好,你只要包一下,送給我,好不好
老半天,我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