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說,或許能試著聯絡一下外婆那邊的親戚。
穆云說可是外婆已經不在了。
我看向劉嬸,劉嬸便笑著說但外婆的親人還在,我知道他們住在哪兒。
穆云看看她,又看看我,點了點頭。
劉嬸是我媽媽從娘家帶來的人,她確實是知道我媽媽的親人在哪里。
不過早在我小時候,就知道我媽媽是跟家里鬧僵的,所以別說沒有走動,就連穆安安,都不知道有關那邊親人的事。
我只知道,壯士斷腕的決定已經做完了,現在要做的是,先想辦法保留另一只手腕。
然后再heihei
很快,空姐通知系安全帶,準備起飛。
不出意外的話,兩分鐘就能順利離開了。
我系好安全帶,但穆云卻不太會。
于是我幫著他弄,扣的時候,手背上忽然按上了一只手。
我僵住,望著那只戴著熟悉婚戒的手,許久,才重新找回勇氣,抬起了頭。
旅客們早就已經作息好了,站著的只有一群保鏢,和戰戰兢兢的空姐。
我明明記得艙門已經關了,當然,繁華是什么事都能做到的。
走吧。他握住了我的手,微微地笑了笑,就像聊尋常天似的,別耽誤別人。
我說我跟你回去,劉嬸和孩子要走。
繁華沒答話,伸手扯開了我身上的安全帶。
我被他拽下了飛機,盡管頻頻轉頭,還是沒有看到穆云和劉嬸。
這當然耗盡了我的耐心,趕緊用力甩他的手,一邊叫道你把孩子帶到哪兒去了
這里畢竟是公共場合,我的掙扎起到了一定效果,附近的人頻頻側目,有人已經要走過來了。
我當然要加大動作繼續鬧,鬧來警察才最好。
但就在這時,繁華突然腳步一停,按住我的臉頰,吻了上來。
他吻得用力,我能從中嘗到強烈的憤怒。
不多時,他松了口。
不想讓他死,他仍舊按著我的臉,這姿態在外人看來肯定很情意綿綿,但只有我知道他此刻有多可怕,從眼神到語氣,都透著徹骨的陰冷,就別再玩兒了。
我確實被嚇住了,不是怕他打我,而是怕他傷害孩子,不禁訥訥地說他是你的孩子。
繁華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了我幾秒,拽住我的手腕,轉身繼續走。
他走得太快,我不得不踉蹌地跟著他,一邊說他真的是你的孩子,我沒有跟別人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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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可以去做親子鑒定我說,雖然穆騰和穆雨被你姐姐抓走了,但他們是三胞胎
繁華再度站住了腳步。
我因為慣性的關系差點摔倒,但幸好沒有。
我趕緊繞到他跟前,說你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對不對
謀殺權御尚且可以歸結于他嫉妒,但謀殺我爸爸,真的可以看出他瘋了。
不,繁華本來就是個瘋子,他有雙向情感障礙,這是不適合結婚的重性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