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他說話。
“我會跟他談談。”繁華說,“要他別再打擾你。”
“沒必要,”我說,“畢竟是我跟過的男人。”
“”
沒錯,我想起來了。
侯少鴻說得對,我確實跟他見過面。
五年多以前,我死的前一天。
那天我和厲晴美一起去日式料理店,就是被他糾纏了半天。
那天他喝醉了,我又害怕,心情也不佳,自然對他這個人沒什么印象。
但當他跟繁華站在一起時,我就想起來了。
想起這件事并不令我覺得開心,因為我又不得不想起,那天晚上繁華都對我做了什么,第二天又是怎樣對我言語侮辱,還把我丟在了路邊。
這事當真越想越窩心,我甚至感覺到了窒息。
忽然,手指上傳來溫暖。
這感覺就像夢里突然被人扎了一針,我下意識地甩開,說“別碰我”
余光能看到繁華正看著我,我干脆說“停車。”
“”
沒聽到繁華的聲音,我轉頭朝他催促“我說停車”
繁華看了我一眼,總算把車靠邊停下了。
我伸手去開車門,打不開。
該死
我克制不住心頭的怒火,扭頭怒瞪他“把門打開”
繁華沒說話,傾身靠過來。
我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忙說“你別過來”
他完全沒理會我的話,單方面地抱了過來。
我不想讓他碰我,竭力掙扎,但他摟得死緊,我只能攥緊拳頭拼命地捶打他的背,直到他低哼了一聲,求饒似的說“寶貝,我傷還沒好”
我說;“不想挨打就放開我。”
繁華完全沒理會,反而在我頭發上吻了吻,道“我那天真的以為你跟過他唔”
我在他腰上傷最重的地方給了一拳。
我不會對他客氣的。
繁華吸了一口氣,卻勒得更緊了,一邊低聲說“是我不好,對不起但我那天真的太嫉妒了,嫉妒得快瘋掉”
“”
我繼續錘他、扭他。
不過他顯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再吭聲了,只是把我摟得肋骨都要斷了,身子都開始痛。
“莫極妙只喜歡女人,從小就是,”在我的折磨下,繁華顯得氣定神閑,“我選她,就是想氣氣你結果被氣死的是我”
“”
打他已經不管用了,最重要的是,我沒力氣打了,干脆也不動了。
“以前真的是我太幼稚了,我是我不了解你。”繁華說,“對不起,讓你受了這么多苦。”
“”
我還是不想說話。
誰會喜歡聽這種道歉呢
無趣得很。
“菲菲”繁華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