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響了。
我接起來,說“唐叔。”
電話那端的確是唐叔,他語氣疲憊地問“有什么事嗎繁太太。”
是我讓他打給我。
“想讓你把電話交給阿御,”我春風得意地說,“我有要緊事對他說。”
“他還昏迷著,”唐叔說,“是什么事可以對我講嗎”
“是好消息,今天我去醫院,發現我有”
正說著,手機猛地被奪走了。
“啪”一聲,被拍到了桌上。
因為飯點已過,餐廳里幾乎沒什么人,但附近的侍者還是露出了滿臉緊張。
我撩起眼看向他。
繁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手里緊緊地攥著我的手機“不準再聯系他。”
我拿起刀叉,將他給我剝的那堆垃圾弄到一邊,一邊吃一邊說“我懷孕了。”
沒聽到繁華說話,但我的余光可以看到他的手指,他攥緊了餐刀。
我不怕,繼續說“記得你結扎了,所以是權御的孩子。”我抬頭看向他,“他必須得知道。”
繁華還是沒吱聲,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的臉上并沒有意外,畢竟我在醫院里時,他肯定就坐在車里想這個。
不過縱然如此,他的臉色還是難看極了,難看到令我心底涌上了一陣扭曲的興奮。
我放下刀叉,抬手溫柔地撫著小腹,說“真開心啊,跟我愛的人有了孩子,醫生說他很健康,心跳很強勁”
說著我抬起頭,說“權御跟你不一樣,他又矜持又傳統,從來都不會不顧別人感受地強來,相反,都要我忍不住了,把他按倒才行”
“”
繁華依舊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不管用嗎
我不著急,繼續說“你知道我和權御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一起的嗎”
“”
繁華還是沒說話,他可真能忍。
“是你又出現以后的一天,那天你強吻了我,權御氣壞了,要跟我分手。”我決定點一把火,“我怎么舍得可是道歉根本不管用,于是我也生氣了,干脆掏出我最惹火的衣服,把他騙到我的車里那天我才知道,他居然是第一次”
“什么條件你才肯拿掉它”
繁華終于出聲了。
雖然我就是在等這句話,但它真的來時,我還是假模假樣地皺起眉,問“你什么意思”
“提條件吧,”繁華說,“這不正是你的目的么”
“你開什么玩笑”我皺起眉,“這是權御的孩子,你沒權利決定它。”
“我也可以幫你拿掉。”繁華輕聲說,“反正流產不會死人。”
“是啊,”我說,“流產不會死人,當年流掉你的孩子時我就知道了。”
繁華顯然接不上話,看向了窗外。
我當然也不能把天徹底聊死,便說“我要你再給權御弄一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