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安排一下。”繁華回來了,按照行程他暫時不出差,我不能見侯少鴻,“這幾天再聯絡你,好么”
侯少鴻又不說話了。
我只好又叫了一聲“侯少你在聽么”
“等你電話。”侯少鴻說,“畢竟我可不是有婦之夫,不需要安排。”
我說“抱歉。”
“繁仁近期內就會聯絡你,跟你要一筆錢。”侯少鴻說,“贖他女朋友。”
“贖”我忙問,“你把她綁架了”
“笑話,綁架可是重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侯少鴻笑著說,“給他投錢的暴發戶不白投,看上了他漂亮可愛的女朋友。叫她去陪酒,離開時要把她拉走,不從就撤資。”
“然后呢”我忙問,“繁仁什么反應”
“當場沒吭聲。”侯少鴻說,“投資他已經全花出去了,錢他掏不出。但臉不能白丟,所以他肯定要找你借錢加解決這件事。”
我說“他不能找繁念要錢嗎這種事繁念肯定會愿意幫忙的。”
“他朝一個暴發戶低頭,認慫讓人家當場拽走上了他的女朋友。”侯少鴻笑道,“你想想,以繁家人的脾氣,會怎么對他”
我說“這畢竟是別人先欺負他”
“出來做事哪有不被欺負的當場對那種人認慫、讓人家搞了他的女人,就是丟整個家族的臉。”
侯少鴻說“這臉他丟大了,他絕不敢找繁家任何一個人處理,只有你,這個把他當小孩子看待的舅媽不會讓他吃癟。”
我說“那暴發戶是自己人嗎”
聞得侯少鴻沒說話,我怕他誤會,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解決的話,解決到什么程度比較好”
如果這暴發戶是侯少鴻的,得給人家面子呀。
侯少鴻道“繁仁肯定希望他消失。”
“我只是一個有一點錢的老實人。”我說,“我沒那本事。”
“那就看你的選擇了。”侯少鴻笑著說,“路已經給你鋪平了,怎么走是你的事。”
我軟了語調,說“關鍵時刻就不說了,侯少還真是會吊人胃口。”
“怎么能說是吊著呢”侯少鴻笑著說,“是我呀,剛剛喝多了酒,現在滿腦子都是小美人兒微醺的臉,腦子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知道了。”我說,“我會盡快安排的。”
掛斷這通電話,我把車靠到路邊,仔細地刪除了各種記錄,又查看了手機,確定沒有被監聽,才放心地重新上路。
接下來的一路上,我都在思索這件事。
繁仁希望暴發戶死,而我不能做到這一點。
如果只是幫繁仁還錢,又無法控制住他。
這家伙能眼睜睜地看著對自己這么好的女朋友被人強擄,可見其毫無血性。
沒有血性的人是不會感恩的。
所以,我要怎么做呢
正想著,忽然,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是繁仁。
喜歡在前夫他心口上撒鹽請大家收藏在前夫他心口上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