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繁華,他很用力,以至于我我完全不能呼吸。
我掙扎了一會兒,無果后只好依了他。
這個吻一點也不甜蜜也沒有勾人的欲忘,反而充滿了壓制和緊張。
我被動地忍受著,直到頭昏腦漲時,才感覺他終于松了口。
四目相對,我們看著彼此。
繁華沒說話,我也說不出話。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他真的確信自己搞錯了孩子的事,難道不該抱著我道歉嗎
如果還是不信,那就像之前那么理直氣壯好了。
可此刻的他,真的讓我半點也不能理解。
對視許久,終于,繁華身子一動,翻身下床,進了衣帽間。
相安無事地吃了一頓早餐后,繁華便走了,我也去公司。
可能是因為繁華今天跟我談了,我也主動接觸了一下行政方面的工作,還跟江由討論了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江由這個級別的行政管理人員說話我都接不上
十點鐘左右時,趙寶寶給我發來了繁華這一周的行程。
我便先打給繁仁,跟他約在了今天午餐,在我問他想吃什么菜時,他說“舅媽來我的住處吧,怎么樣”
“你的住處”
“是,”繁仁說,“你跟舅舅在一起,不知道我媽這邊。我媽有許多仇家,小時候我哥還被綁架過兩次,所以我們這邊的孩子都不能公共場所,要盡量避著人。”
“這樣啊。”反正是中午,他又是我的晚輩,我說,“那咱們吃什么呢需要我買什么菜么”
“不用的,我很會做菜的。”繁仁獻寶似的說,“我外公和外婆都說我做得好吃呢”
我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后我又發信息給侯少鴻,跟他約明天中午。
侯少鴻很快就打了電話回來“真是不巧呀美人兒,明天要跟代理人吃飯,晚上如何呀”
我說“晚上我不方便在外面待太久。”
“嗯”侯少鴻拖著長調說,“那就今天中午啰。”
“中午需要跟繁仁吃飯。”我說,“抱歉,已經約好了。”
“我知道。”侯少鴻笑著說,“咱倆吃第二場。”
“什么叫第二場”我有點迷糊,“吃完聊過肯定至少得一兩點,我還得回來上班呢。”
“放心吧,用不了那么久。”侯少鴻說,“半小時之內就會不歡而散的。”
我問“為什么”
侯少鴻笑了“你自己想。”
“拜托”我說,“別這樣又說一半。”
“飯要自己一口一口吃,靠人喂就沒樂趣了。”侯少鴻笑著說,“就像床要自己上,對不對啊”
惡劣。
我知道不該,但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惡心,忍不住掛了電話。
很快,手機又開始震動了,這次是一條短信,還是侯少鴻別生氣,美人兒,是我冒犯了,我道歉。
我沒理他。
很快,他又發來了第二條記得把他的地址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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