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于是我試探他道“這樣的話,就不能走公司賬,可我手里一時之間也沒這么多現金,需要向我娘家的姐姐挪借。”
說到這兒,我對繁仁露出了安心的眼神,說,“不過別擔心,我姐姐有的,只是會耽誤時間,最快也得明天早上。”
繁仁說“我可以等的。”
明天早上距離現在還有至少十八個小時。
他可以等。
他當然可以等。
被帶走,被凌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呀
但是我沒說話,我要讓他幫我辦事,我不能攻擊他,我們還得合作呢。
于是我沉默半晌,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說“那舅媽就盡快安排。”
說著,我忍著惡心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只能讓你這孩子先受苦了”
繁仁點了點頭,眼含熱淚說“舅媽肯幫我就足夠了。”
兩千萬我當然有,但我還是給穆安安打了個電話,說我要借錢。
穆安安畢竟是我姐姐,雖然她完全能通過我給她的設備聽到我們的對話,但還是很知我心思地說“那你這就到姐姐這兒來,我手里正好有些現金,先給你。”
掛了電話,我告訴繁仁“萬幸,我姐姐正好有錢,我這就給你去取。你現在聯絡泰勒。”
反正今天的對話會儲存到穆安安手里那個監聽設備里,所以我的事什么時候跟繁仁談都可以,當務之急是把女孩子救出來。
繁仁聞言拿出了手機,卻又放回到了桌上,問“舅媽想親自跟他談嗎”
我說“我先聽聽,不排除要跟他談。”
“那樣的話”繁仁眼珠明顯一轉,說,“我想跟舅媽做筆交易。”
“交易”
這個詞太過功利市儈,從他嘴里突然說出,我有些不痛快。
“我知道,我媽媽抓走了你的孩子們,他們怕你跟我舅舅離婚,因為你愛上了別人。”繁仁說,“舅媽這么溫柔,肯定很想他們吧”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居然知道這個。
“舅媽別這么緊張,我的意思是,下個月他們就過生日了,外公為他們準備了很棒的生日宴會,”繁仁笑著說,“也通知了我。”
“這我知道,”我回神說,“你是什么意思”
“舅媽可以趁機救出他們,把他們帶在身邊,不再讓他們被我媽媽那種人教導,你也可以享受自由。而舅媽你這樣對我,我不是不知恩的人,一定要幫你這個忙。”繁仁說到這兒,微微停頓,隨后道,“只要舅媽再為我做一件事。”
我問“什么事”
繁仁道“殺了泰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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